眾人看到白墨掏出一幅古画,画上八个仙人栩栩如生,都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敖艷彩眼尖,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正在闪烁的韩湘子,好奇地眨了眨眼:
“前辈,这画上怎么还有会发光的?”
“这位横吹玉笛的仙人是谁呀?”
“怎么就他一个人在闪?”
白墨回过神將画卷重新收好,隨口搪塞道:
“没什么,就是一幅古画罢了。”
“大概是这洞天中的灵气太过浓郁,让画上的符文產生了共鸣。”
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候子羽。
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。
像是在確认什么,又像是在忍笑。
候子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然后抬起头满脸疑惑地问道:
“府主,弟子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“您这么看著弟子,弟子心里有点发毛。”
白墨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意味深长:
“没事,没事。”
“你挺好的,特別好。继续保持。”
候子羽被他这番话弄得更加糊涂了,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。
府主这是什么意思?
什么叫“继续保持”?
我现在这个样子还需要保持什么?
但府主显然不想多说,他便也不好再追问,只能把一肚子疑问咽回肚子里。
晚上,白墨將七十二寨的寨主们召集到洞天中央的议事殿中。
寨主们得了消息纷纷赶来,一个个脸上都带著几分忐忑和期待。
白墨坐在主位上,环顾了一圈下方这些神態各异的苗人寨主,开门见山地说:
“本座近日有要事需外出一趟,归期未定。”
“临走之前有几件事交代尔等。”
“首先,督促各族族人好好修炼本座传下的吐纳法门。”
“这些法门虽只是入门功夫,却是玄门正宗的根基。”
“练得扎实了,日后自有机缘更进一步。”
“其次,儘量招收苗岭中散落的其余苗民。”
“那些愿意归附的、心性纯良的,都可以收入莲花山分院。”
“但有一条,行事乖张、为非作歹的不要。”
“那种仗著几分蛊术就欺压同族、抢夺他人蛊虫的败类,不但不收,若是撞上了直接清理门户。”
寨主们连连点头。
麻老六上前一步,又问道:
“老祖,这段时间若是外界有什么变故,或者十万大山中有妖兽来犯,属下等该当如何?”
白墨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。
那令牌通体以莲花山的山心玉髓炼製而成。
正面刻著阴阳太极图,背面刻著九九混元大阵的阵眼枢纽。
他將令牌递给麻老六,郑重道:
“此令乃控制洞天大阵进出的枢纽。”
“若遇外敌来犯,以法力催动此令便可操控大阵御敌。”
“若遇不可敌的强敌,也可打开洞天门户暂时避入其中。”
“但切记,此令只能用於自保,不可主动招惹是非。”
“尔等如今已是玄都別院弟子,一举一动皆代表著人教脸面。”
麻老六双手接过令牌,跪倒在地,声音里满是激动与郑重:
“老祖放心!”
“属下等绝不给老祖丟脸,绝不给玄都別院丟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