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没办法了,我现在只想弄死那个光头!”
巴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他对罗剎峰首席的不守规矩,感到很愤怒。
血元教七脉之间,各峰修士互相夺舍,他不是不知道。
但他並不在意。
因为圣教的功法,本就是为夺舍而生。
你夺舍我,我夺舍你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巴闽不在乎手下的人,究竟有没有被外人夺舍,他只在乎自己。
那个死光头亲自下场,把自己饲养的鬼女放过来,把棋子安插在万毒峰,放在他的身边,这是想干什么?
想袭杀他吗?
一想到这里,巴闽心中便止不住的涌起一阵杀意。
既然那个光头先出招了,巴闽自然得想办法还回去。
必须弄死对方,才能解他心头之恨!
“巴师兄给我点儿时间,我来想想办法。”
杨修明白,这场交易的难点不在如何击杀罗剎峰首席,而在於如何把他给引出山门。
一旦离开了五通山,想弄死呼延古就简单多了。
毕竟对方只是一位炼气修士,而不是筑基长老,再强也强得有限。
大不了多拉几个人过来,一起围殴。
“我等你好消息。”巴闽点头,对此並不感到意外。
他认为这神秘的傢伙会尽心尽力,因为只有呼延古死了,对方才有机会成为罗剎峰的首席。
无论怎么看,此战都没有失误的可能。
杨修朝著血狱峰走去,一路上都在沉思。
他想了许久,感觉此事还是需要外人的帮助,才能引出罗剎峰的那位首席。
他来到山顶,看见大师兄正在一块巨石上打坐,鼻尖的呼吸如两条血色虬蛇,既妖异又鲜艷。
阳光洒下来,那两条血蛇游动,好似两条张牙舞爪的蛟龙。
杨修安静等在一旁,不发出一点儿声响。
良久,石破云打坐完毕,眼角瞥见那道瘦小的身影,笑问道:“师弟可有事找我?”
杨修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引出罗剎峰首席的事情说了出来,並一脸认真道:“请大师兄教我。”
魔修之间打交道,多是算计与利益。
但眼前人除外,这是少有能够贏得血狱峰一脉都认可的人,值得尊重。
石破云听完后,脸色极为古怪,並用手指了指一旁,示意杨修先坐下。
小师弟好大的本事,居然能瞒过他的感知,偷偷下山不说,还与万毒峰那位取得了联繫,要联手击杀罗剎峰的首席。
这样的行为,放在一个十三、四岁的少年身上,著实令人难以置信。
“雷煞啊......你是想修炼那门雷法吧?”
“也是,以你在法术一道的天赋,阴煞阶段的修行,应该早已经完成。”石破云喃喃道。
他还记得一个月前,偏殿中传来的闷雷声,他的这位小师弟,在法术一道的天赋,確实高到超乎他的想像。
“我这里也有一瓶积攒多年的雷煞,你拿去用吧。”
石破云取出一个净瓶,上面镶著花纹,隱隱间,还有电弧闪动。
“大师兄......无功不受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