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降灵夏油杰前,他得先去问一下伏黑惠,毕竟降灵夏油杰就意味著要先取消对甚尔的降灵,看看牢惠对甚尔的消失会有什么反应。
伏黑惠正在训练场上一个人尝试著全新式神的调伏,自从涩谷事变后,他训练的频率比之前高了一倍不止,几乎把所有空閒时间都填满了。
伏黑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伏黑甚尔这个男人,所以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塞进了训练里。
涂远走到训练场边,找到自爆步兵……呸,是伏黑的身边,拍拍对方的肩膀说道:“嘿,小黑子,跟你说个事。”
伏黑停下手中的动作,左看看右看看,確认涂远是在说他后,这才指著自己道:“……黑什么?”
“小黑子啊。”涂远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,示意对方不要太大惊小怪,“伏黑惠,伏黑惠,都有黑了,那叫个小黑子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你才是小黑子,你全家都是小黑子!
“重申一遍,我叫伏黑惠,不叫什么小黑子。”伏黑惠打断了他,没好气地说道,“而且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起外號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涂远摆了摆手,换上了正经的表情,“是降灵的事。参拜婆的降灵术一次只能降灵一个人,我得先把甚尔的降灵术解除了,才能腾出位置给夏油杰。这个操作没问题吧?”
伏黑惠愣了一下,转身看了一下甚尔这段时间长待的位置,发现那里空无一物,然后他回头面无表情地看著涂远。
“我说,你早就让参拜婆解除术式了吧?现在才来跟我说,是不是有点太马后炮了?”
涂远眨了眨眼,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: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还是要做做样子的。万一你对你那个拋家弃子的臭屁老爹还有感情,我直接把人赶走了,你不得跟我急?”
伏黑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我对他有没有感情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能不能赶紧把夏油杰弄出来?那个对家庭不负责任的男人在不在,我都无所谓。”
“哦——”涂远拖长了尾音,揶揄地说道,“傲娇已经退环境了,你知道吗?现在流行直球了。”
伏黑惠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涂远一般见识。他转过身,继续指挥玉犬训练,背对著涂远摆了摆手。
“快去吧。別在这儿烦我了。”
“真是薄情寡义的男人,好歹你老爹也替你吃了一刀牢儺的【解】啊。”
涂远摇了摇头,转身朝参拜婆被软禁的房间走去。
参拜婆被软禁在高专的一间空置教室里,窗户被封死,门从外面锁著,一日三餐有人送,就是上厕所也只能原地解决,栗板二良被关在隔壁,两人隔著一堵墙,偶尔能听到对方嘆气的声音。
涂远推门进去的时候,参拜婆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。听到门响,她的眼皮跳了一下,隨即口中开始念经祈福,以这种方式来保佑自己,没办法,她这把老骨头实在是禁不起再被折腾了。
“参拜婆,干活了。”涂远从怀里掏出那个密封容器,里面浸泡著夏油杰的手指,在液体中轻轻晃动。
被当成工具人的参拜婆一脸的无可奈何,她觉得五条悟还不如不被封印呢,这样他们虽然还是有些不自由,但不至於像现在这样直接被人抓起来当黑奴使唤。
“这次降灵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