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罗凑过来问道,语气中有些迫切。
他们可是知道火炮威力的,那是用来正面战场击溃敌军的利器。
“是真的,不过很遗憾的是,用不了。”
夏尔耸耸肩,他刚才整艘船都逛了一圈,发现一件事情。
这艘黑珍珠號是空的,没有任何物资,就只是一艘单独被禁錮在酒瓶中的船。
除去船本身,其他的诸如弹药、净水、食物,这些通通都没。
听到这,保罗有些失望。不过夏尔却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放心,我有办法让它们运作起来。”
他才不会放弃这些好东西。
夏尔將目光看向远坂凛,结果后者当场就炸了。
“你想干嘛?”
她有一种本能的反应,觉得夏尔找她总没好事。
“嘿嘿……”
夏尔没有说话,只是朝她走去。
一旁的保罗见状,十分有眼色地后退,还把其他刺客带走去船首位置,欣赏船首像的英姿。
那是一尊女性雕像,后长双翼,手中托举著展翅欲飞的鸽子。
所以,几人同时在胸前画著十字,默默祈祷。
而此时的夏尔,已经带著远坂凛进入船长室。
“喂,你……你想干嘛!”
远坂凛慌了,她看著夏尔將门反锁,转过身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你……你別过来!”
她嘴上说著,套在黑色圆头平底鞋的双脚连连后退。
黑色过膝袜因她的动作出现了些许褶皱。
百褶短裙隨著她脚步轻轻晃动,上下起伏间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肤。
那一抹绝对领域让夏尔目光忍不住停留片刻,隨后才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。
但这短暂的停留却让远坂凛捕捉到了,她口中的语气更加慌张了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她口中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有下文。
这让夏尔感觉愈发好笑,因为这女人,实在太可爱了。
距离超过十米开始化身耄耋,还没接触就开始哈气。
距离缩短到2米的时候,就只剩下喵喵叫了。
此时的远坂凛已经退无可退,身后就是船长室的长桌,那上面摆著罗盘与航海图等物品。
她轻轻挪动脚步,身体慢慢蹭著桌角,直到退无可退。
此时的远坂凛变成了坐在桌上,两条腿悬在半空。
想到这,夏尔心中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,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,在这种距离的情况下,会被远坂凛按在地上,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但这女人,嘴上各种嫌弃,身体却很诚实啊。
夏尔想到这,朝著她缓缓走去。
他越靠近,远坂凛脸上的表情就越紧张,身体也绷得越直。
当夏尔走到她面前,伸手放在她膝盖上时,远坂凛的身体一僵,双腿紧紧併拢,让他的手滑落到腿缝之间。
夏尔试著抽出手,结果发现被夹得很紧,根本动不了。
此时的远坂凛,脸都因为紧张而有些许扭曲。
“凛,你在期待什么?”
夏尔伸手按在她额头。
“也没发烧啊,你在发什么烧?”
远坂凛脸上的红润霎时间褪去,转变为煞白。
瞳孔里的愤怒再也掩饰不住。
不过到底没有失去理智,左手握拳的八极拳起手式,被她默默改成掌,整个人像猫一样弹起,向夏尔扑去。
“哎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