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军紧盯著胡帕,喉结不停地滚动,额头的汗珠开始滚落。
胡帕没有看他,故作长舒一口气,举牌:“四千万。”
郑军听到胡帕举牌四千万,心里鬆了一口气。
心想,这个胡帕虽然装得很像,但刚才龙小雨那个六千万的动作还是不小心被他捕捉到了。
竞拍现场的其他人员听到这个数字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。
司徒静紧握著龙小雨的手,生怕这个郑军不跟。
躲在外面的钱亮,心急如焚。
他听到胡帕已经把价格喊到四千万,立马从侧面的一个小窗户,给郑军挤眉弄眼。
而这个郑军,现在胜利在握的心思更盛,哪里能看得见钱亮在外面传递的小动作。
“四千五百万。”
郑军举牌,跟得很紧,不给胡帕喘气的机会。
他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要用自己的五千万现金流来吃掉胡帕的六千万预算。
就在此时,胡帕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的时间很长,足足有二十秒。
助理等不及了,她开始喊话:“四千五百万一次。”
“四千五百万两次。”
“四千五百万......”
当助理的第三次喊话还没有结束时,胡帕突然举牌:“四千六百万。”
郑军知道自己手里的资金是五千万,他还能再喊一次。
但这一次一定要让胡帕吃大亏。
但他现在已经在心里吃定了胡帕,胡帕刚才故意拖延时间不接招,无非就是把自己装成没钱的样子,所以自己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他想都没想,直接举牌:“四千八百万。”
郑军在赌,胡帕也在赌。
郑军赌胡帕有六千万预算,肯定还会跟。
胡帕赌郑军在未押注到五千万上限前还会继续跟价。
郑军侧过头,望著胡帕,一脸讥笑地使用激將法:“小胡总,我都说过了,这栋楼我势在必得,您就不用跟我爭了。”
而躲在外面的钱亮,此刻已经捂住自己的心臟,不敢再听下去了。
胡帕贏了,他也可以大赚一笔。
可,
万一要是郑军贏了,郑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司徒静和龙小雨弯著腰走到胡帕身边。
“胡总,不能再加了。”司徒静拉住胡帕的胳膊,手抖动得厉害。
“胡总,司徒姐说的对,我们真的不能再加了。”龙小雨也故作资金紧张,“再加的话,我们帐上就没钱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刚好能让郑军听得到。
竞拍会的主席台上,助理捂著自己的胸口,这栋楼她已经组织过两次竞拍,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前两次都是流拍。
而今天的总价,已经比市场价溢出两千两百万,等同於可以再买一栋同等价值的大楼。
胡帕不理会身边的司徒静和龙小雨,而是突然转过头看向郑军。
两人目光相对。
胡帕缓缓举起牌子,没有讲话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他起身,神態从容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四千九百万。”
主席台上的助理,听到楠池的胡帕还在加价,声音都变调了:“楠池投资的胡总出价四千九百万,请问东亿集团的郑总是否还要加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