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千公里外的天京市。
凌晨三点,大炎夜警总署大楼顶层,灯火通明。
李俊熙在署长办公室外足足站了四个小时。
西海市陆家宴会他没敢待到最后,胆子被林缺彻底嚇破了,连夜包专机逃回天京。
看到办公室的灯亮起,他赶紧整理仪容,推门进去。
落地窗前,站著一个身材高大,不怒自威的男人。
大炎夜警的总署长。
“署长!”
李俊熙扑过去,带著哭腔开始控诉:
“西海市那个林缺,简直是无法无天!他勾结地方豪门楚家,公然违抗总部调查令,还私藏邪神遗物!属下好言相劝,他竟敢当眾行凶,殴打特派员!”
他添油加醋,罗列林缺六大罪状,越说越起劲。
“此子狂妄至极,目无王法!属下恳请立刻下达特级通缉令,把这小子抓回天京受审!”
总署长一言不发,听完他所有废话,只是伸出手指,在控制台上按了个按钮。
墙壁上的巨型全息投影瞬间亮起。
画面中,密密麻麻的兽潮无边无际,一个穿著西海学府制服的少年站在城墙上,只是一个眼神扫过,数万污染种便如割麦子般齐刷刷倒地。
紧接著,少年凌空一击,將天空中的邪神虚影直接轰成漫天光点。
那毁天灭地的威势,哪怕隔著屏幕,都让李俊熙感到一阵心悸。
他下巴差点掉在地上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。
总署长这时才转过身,抓起桌上的报告,直接甩在李俊熙那张油腻的胖脸上,纸张散落一地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总署长声音冷如冰锥,“你要去通缉一个,凭一己之力保下整座西海市,甚至是我大炎百年来最有希望触及“冠位”的绝世天才?”
李俊熙浑身剧烈一颤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是化粪池吗!”总署长猛地一脚踹出。
李俊熙被这一脚踹得离地而起,滚了两圈后趴在地上,连声哀嚎。
“滚回特勤部!手写两万字检討!今年的绩效全部扣光!再敢去招惹林缺,老子亲自废了你!”
李俊熙连滚带爬地逃出办公室。
走廊上,值夜班的同僚纷纷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。谁都知道,这位特派员的仕途,到头了。
……
次日清早。
西海市旧城区,林家老破小的客厅里。
陆沉穿著一件快被肌肉撑爆的紧身t恤,侷促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著一张写满字的白纸。
猎魔工会那套豪华公寓还要两天才能入住,他昨晚只能跟著林缺回来凑合。
此时,林小鱼正双手叉腰,像个小管家婆一样站在他面前。
“陆沉哥,林家和陆家可不一样,不养吃白饭的!”
林小鱼指著纸上的条例,大声宣读:“《寄住公约》第一条,包揽每日买菜和倒垃圾。第二条,负责做每天的早餐,不许重样。第三条,每天负责接送我上下学……”
陆沉看著那些霸王条款,脸皮一阵抽搐。
“小鱼妹妹,这些全做到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?”
“签字或者睡楼道,自己选。”林小鱼把一支原子笔拍在桌上。
陆沉毫不犹豫地拿起笔,刷刷签上大名。
当晚,天辰班的群聊弹个不停。
陆沉发了一段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