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不多。她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林宇身边的,跟他有某种很深的联繫。但具体是什么存在,他没跟我详细说过。”
“他不跟你说?你也不问?”
“问过,他也没细讲。”
烈焰皱了皱眉,没在这个方向继续追。
雷音凑过来,把声音压低了。当然以她的標准来说,压低了也就是正常人说话那个音量。
“说正经的。林宇他……不会是个萝莉控吧?”
织月嚇了一跳:“雷音你別乱说!”
“我没乱说啊!你自己看看那小女孩顶多六七岁吧,他对她那个照顾劲儿,餵饭、切肉、一口一口往嘴边送。而且那小女孩还只吃他餵的,別人餵一口都不张嘴。你不觉得这个关係有点那啥吗?”
“他真不是那种人。”
夏奈打断了雷音。
她声音不大,但语气特別坚定,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“他是我见过的……最正经的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她自己耳根先红了。
雷音眨了眨眼。
“哦——”
“你哦什么!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
雷音捏著抱枕,跟烈焰对视了一眼。两个人同时露出了同一种笑。
就那种“今天最大的收穫压根不是外卖而是这句话”的笑。
织月在旁边低著头,嘴角也在翘。
夏奈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,把脸埋进抱枕里,闷声闷气的:“我困了你们出去。”
“哎別急啊——”
“出去!”
雷音被夏奈用枕头推出了门。烈焰自己走的,走之前回头看了夏奈一眼。
“別想太多,早点睡。”
这句话没有调侃的意思。
烈焰关上门之后在走廊里站了几秒。
雷音还在笑。
烈焰瞥了她一眼:“收收你那副德行。”
“怎么了嘛。”
“夏奈才十六,这事不是拿来开玩笑的。”
雷音的笑收了一点。“我知道啊……但我只是关心她而已嘛。”
“你自己还没著落呢,先关心关心自己吧。”
织月跟在最后面,听著两个人在前面你一句我一句,没有插嘴。她心里在想另外一件事,就是那个小女孩,稚梦。
今天在沙发上,她给稚梦看手机上的贴纸的时候,稚梦安安静静地跟著屏幕看。没有笑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但確確实实在“看”。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头,有一种特別纯粹的东西。
织月觉得那个小女孩大概很孤独。
林宇是她唯一愿意依赖的人。
想到这里,织月觉得今晚那个“只吃他餵的”的场面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,林宇在基地餐厅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