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我们要是按照低价走量来算的话,每件的加工费最少得七块一,按照正常量的合理报价,每件最少得七块八,要是在最保守的情况下就得是八块五每件了是吧?”
等段淑红把定价的方式讲完,先让陈守业自己计算一遍熟悉熟悉,他乾脆直接把三种报价的方式都给计算了出来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段淑红笑著点了点头,
“你要是想把单子拿到手,最低也得是七块一一件,再往下就得想想厂里是不是还有其它办法压低成本了,就比如说能不能找到低价的钢材。”
说完她还转头看向了徐富国,“要不说还得是年轻人,脑瓜子转得就是快,我就讲了一遍他就会举一反三了。”
徐富国笑著接过了话头,“以后不管接到啥活,就按这个来计算就行,不过咱厂的情况你也清楚,虽然缺订单开工,但是报价也不能报得太低了,要不咱不就越干越赔了嘛。”
“行,徐叔我知道了,”陈守业点了点头,“不过还有一件事,这次的花键轴要看咱们一个星期的產量,虽然咱们已经接了批量订单。”
“我感觉可以按照低价走量来算,可是徐叔你也说了咱们厂现在的情况也不好,那我就按照七块八给甲方报价了。”
“行,你看著来就行,甲方具体啥情况我们也不清楚,怎么谈还得是你来把握。”徐富国边说话边站起了身,
“不过守业你也得抓点紧啊,早点定下来咱厂也能早点开口,我先去叫老张老刘,床子啥的早就保养好了,商量商量下午就能先开工了。”
没等陈守业说话,段淑红也站起了身,“守业这趟办得漂亮,以后要是要有啥不懂的,可以儘管来问我。”
“好的段姨,別到时候你再嫌我烦。”
“你学东西这么快,我有啥可烦的。”
寒暄了两句,徐富国和段淑红全都各忙各的去了,就留陈守业一个人在办公室里,让他隨意地待在了这。
陈守业大概也能明白他们是啥意思,估计就是想让自己赶紧把订单给確定下来。
但是又怕自己在这好像有被他们偷听渠道的嫌疑,所以找了个藉口就先忙別的去了。
所以等他们都走了以后,陈守业也没客气,抄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朝著招待所打了过去。
先接电话的是招待所的前台,又等了一会,话筒里就传来了林老板的声音,“陈师傅,你们厂里已经商量好了价格是吗?”
“林老板,商量好了,批量的话八块五一件,你要是能確定下来,今天下午就能开工。”陈守业也没磨嘰,该说啥就说啥,当然该加的钱他也没忘。
林老板那边也没急著回话,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,“这个价你確定能稳住吗?”
“当然了,只要原材料电费啥的没啥大波动,这个价格自然能稳住了。”
“那行,只要能稳住那就先干一星期,先看看產量如何,陈师傅啊,你先让厂里先抓紧开工唄,合同等你进城了再补上行不?”
“那当然行了,我这就抓紧时间让厂里开工。”跟林老板打交道就是这点舒服,办事乾净利索。
等掛完了电话,这办公室也没別人,整的陈守业还有点百无聊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