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烬皱眉想了想,忽然想明白了。
解释个蛋。
自己骨头那么重都没人深究,能一直站桩怎么了?
等实力强大了,自会有人帮自己解释。
心中理清楚杂乱的念头,一时间大为畅快。
当即,他摆好姿势,再次站桩。
时间缓缓流逝,习武场上的弟子也越来越多。
很快,眾多新弟子也纷纷摆出桩功姿势,开始一天的修炼,只是一夜过去,很多弟子別说进步,甚至睡了一觉,標准姿势都做不出来了。
摆出来的姿势松松垮垮,似是而非,基本起不到淬体效果。
“哎,今天站桩好像没昨天那么累,一定是昨天淬体起到了效果。”
有一个名为刘博的新弟子兴奋地说道。
周德直接笑出声:“刘博,你先看看你摆出的是什么桩?这可不像是镇岳沉熊桩,应该叫笨熊上树桩比较合適。”
其他弟子们看过去,也都笑成一团。
刘博果然姿势变了样,活像一头笨熊要摘果子。
“你你……”
刘博被人笑得脸色通红,他努力摆正动作,却怎么也找不到正確姿势的感觉。
试来试去,索性直接收了姿態,站在原地。
他为人素来聪敏,眼睛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,大声冲周德道:“周德,你敢笑话我,那站桩一定比我强吧?”
“来,你站出个正確的姿势来,让我看看。”
周德不笑了。
昨日被周师手把手教导著,才能站出桩功的第一个动作,睡了一觉,也早就找不到感觉了。
他若是能站出来,哪有空去嘲笑刘博。
见周德也不行,刘博失望地看向其他人,却见这一批同入门的新弟子们,除了那个在附近街道名声远扬的陈烬外,竟没有一人能站好桩功。
一群人大眼瞪小眼,站在原地发呆。
只能眼巴巴望著陈烬还有那些老弟子们练习桩功。
一时间,有些人急了。
一日之计在於晨,大好的时光如此浪费怎么行?
而且等会周师过来,看到他们一晚上就將昨日教的內容忘了个乾净,会不会留下不佳的印象。
有人尝试著模仿陈烬和一些外院老弟子的动作。
只是,桩功动作极为怪异,而且练习者往往察觉不到自己姿势的走样,只要动作偏了一丝一毫,就无法產生效果。
模仿他人根本行不通,必须要人手把手指导。
然后等身体形成条件反射一般的记忆,才叫完全掌握。
刘博心中一动,故意大声道:
“各位师兄师弟,咱们是一批入门的弟子,应该互帮互助才对。”
“既然陈烬师兄已经完全掌握,咱们请师兄来指点一番,不就行了?”
他表面上是对其他弟子说的,实则就是说给陈烬听。
其他弟子也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们之前就有这种想法,只不过不敢开口而已。
如今有了人打头,立刻起鬨。
“对对对,陈烬师兄这么厉害,隨便指点我们一下,咱们也不用在这呆立,可以儘早练习。”
“走走走,陈烬师兄为人和善,肯定会乐於帮助我们。”
“陈师兄,帮帮师妹好不好?”
一群人吵吵闹闹向陈烬走来,大声询问。
另一边,很多老弟子趁著歇息的时间,抱臂笑著看这边的闹剧。
他们其实大多数人不太喜欢陈烬。
因为他们这些老弟子,不少人都已经淬体六七重,是正儿八经的淬体中后期。
但没一个像陈烬,在外城闹出那么大的风头。
此刻,见陈烬有麻烦,都想著看笑话。
指导其他人桩功姿势可是个麻烦活,要一点点、一遍遍纠正。
十来个新学员都纠正一次,两个时辰都不一定能指导完。
耽搁的,是他自己的时间。
而他要是不指导,那就是自绝和同门新弟子的关係。
敢这么做,回头偷偷告他一状,必然要给周师留下个为人孤僻,性格阴冷,不与同门亲近的印象。
这一场无人预谋却阴差阳错针对陈烬的麻烦,忽然来了。
陈烬看著走过来的新弟子们。
忽然收桩,笑了起来。
好事成双,银子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