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征恶狠狠的瞪了哪个嘴赛的老妈子一眼。
这个时候比较封建,风气保守的很,大街上男女走在一起,都要拉开至少一米的距离,哪怕双方谈对象,也最多在没人的地方拉拉小手。
但这不是特殊情况么,又不是故意搂搂抱抱的。
康征心里憋著火,余光瞥见,那九指头悄悄起来,捂著胸口,正朝人群外面钻去。
“偷东西,还动刀子,你个孬熊哪里走?”
几步赶上去,康征一脚就把九指头踹倒,然后拎起他完好的左手,攥住拇指,发力一搉一扭。
顿时,九指头左手拇指,诡异的扭曲向后,被康征给生生的搉断了。
九指头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“从今个起,你別叫九指头了,叫八指头!”
“睁开眼看清楚咱的样子,下次见面躲远一点,不然见你一次断你一根手指头!”
围观的人群见康征出手如此狠辣,不由得脸色一阵阵发白。
康征懒得理他们,无视九指头的惨叫,在他身上一阵翻找,找到了刘梅丟的钱。
“还说没偷?看看,我的钱都写了名字的,哼,活该!”
这个时候的人,都会把自己身上的钱写上自己的名字,说是偷了能找回来,其实没啥用。
刘梅指著钱,亮给围观的人看,表明自己没有冤枉九指头。
围观的人瞬间变了,刚才还只是看热闹,以为是找茬打架的,现在发现竟然是小偷,不禁纷纷指责咒骂起来。
他们此时的名声,不亚於人贩子,见躺在地上还在惨叫的九指头,原本心里的一丝同情,瞬间消失无影。
几个胆大的,上前来狠狠踹了几脚,其他人见有人起头,也跟著拿脚乱踹。
小偷最是可恶,辛辛苦苦挣的钱,一不小心就被偷了。
踹著踹著,围观的人终於醒悟过来,急忙查看自己的衣兜,果不然,有人惊呼,他的裤兜被划烂了,钱也被偷走了。
见刘梅还在举著钱,傻乎乎的证明,康征一把抓过来,塞进她上衣的兜里。
傻姑娘,別人的钱也被偷了,等会反应过来,是不是该找你要了?
刘梅终於明白了过来,却不感激康征提醒,反而白了他一眼,原来,康征塞钱的时候,又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了。
康征有些訕訕,揉了揉鼻子,感觉手上香香的,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。
刘梅大羞,挖了康征一眼:“不要脸。”
围观的人,打死老虎的劲头越来越大,连六七十岁的老妈子,头挎著菜篮子挤进去,用小脚踹了几下过癮。
眼瞅著,九指头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就在这时,忽然从远处响起一声尖锐的哨子声。
两个身穿制服,头戴大盖帽的同志来了,就像电影中一样,总是事情发生才姍姍来迟。
一人年纪稍大,看面相约莫五十多岁,身材比较敦实,另外一个年轻一点,二十来岁的样子。
“干什么的,干什么的,闪开。”
人群哗的一下子散开,露出里面全身脚印,鼻青脸肿,已然昏死过去的九指头。
“同志,这人是小偷,他刚才偷人家小姑娘的钱,被逮到后不但不还钱,还要拿刀子捅人家。”
“还好有这个同志在,热心肠,敢於跟牛鬼蛇神作斗爭,挺身而出,一脚一拳將小偷打倒,救了这位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