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猎人上山,还带了枪。
猎人上山,除了怕遇见野猪豹子荒狗子等凶物,更怕其他猎人。
无他,深山乃法外之地,此时又是八十年代,法律不健全,此地民风又极为彪悍,一个说不好,就会引起口角,进而持枪相向。
即使打死了人,隨便往山里一扔,不过一夜功夫,就会被野猪豹子荒狗子等野兽,给啃的乾乾净净,以这时候的查案能力,是绝对找不到凶手的。
康征立马藏到一棵老松树背后,取下弓搭上箭,循著声音仔细查看。
可盯了一会儿,並没见到其他猎人的踪影。
康征这才鬆了口气,准备继续下山。
谁料,刚准备走,就听耳边传来急促的吱吱声响,隨后肩膀一沉,急忙看去,却是一只松鼠掉在了康征身上。
这只松鼠,竟然是罕见的银白色毛髮,只在脖子上面,有几道黑色的横纹,数了数,刚好八条。
约莫半尺长的身体,几乎等身长,且蓬鬆的尾巴高高翘起,此时半蹲在康征肩膀,前爪抓住康征的衣服,又圆又大的眼睛,水汪汪的看著康征,好像在乞求什么,萌死人了。
“小傢伙,你怎么从树上掉下来了?”
“哎呀,腿怎么伤了?怪不得眼泪汪汪看著我呢,莫非是让我帮你包扎?”
小松鼠啾啾一声,像是在回应。
康征笑了笑,撕下衣角,將小松鼠受伤的后腿仔细包扎了下。
后腿有一个擦到的伤口,好在没伤到骨头,不深,包扎好,只要不感染,过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忽然想到刚才松林里的枪声,康征恍然,只怕这只松鼠,是被子弹给误伤到的,还真够倒霉的。
不可能有人会用枪打松鼠,若是要皮子,用弹弓或者弓箭都行,用枪就大炮打蚊子,大材小用,还会伤到皮子。
所以康徵才认为这只小松鼠,是被子弹给误伤的。
懒得理会在松林里放枪的傢伙,康征给小松鼠包扎好,將其放到松树下,便打算离开。
谁知,走了没多远,那只小松鼠又跟了过来,重新跳到肩膀上,啾啾叫了一声,还用一对前爪捧了一个松塔,递给康征。
哎呀,还真是知恩图报的小可爱。
“我不要,你留著吃吧,快回去吧,这次爬高一点,免得再被子弹给误伤了。”
康征轻声说著,小心托起这松鼠,再一次把它放到松树下。
啾啾,啾啾——
小松鼠没有爬上树离开,半蹲在地上,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朝著康征轻声叫著。
看过动物世界的都知道,松鼠的叫声分为『吱吱』,『啾啾』,『咳咳,以及『咕咕』。
其中,吱吱是代表紧张,恐惧,咳咳是愤怒,或报警,警告同伴附近有蛇,或鹰等天敌,咕咕则是求偶或者母子交流。
至於『啾啾』,则是乞求,討好,或日常交流。
这小松鼠,莫不是央求著跟我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