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有时会听少爷说一些惊世骇俗的话,可这般调笑还未有过。
她心口突突直跳,男女授受不亲,少爷,少爷这是想干什么?
手不自觉摸了摸小腹,那符咒当真灵验?
还未到那……那个事,就惹得少爷说出这等叫人脸红耳热的话来。
她心里想的是男女,嘴上说的是主僕的道理——
“少,少爷!”她嗔道:“您给我洗脚岂不是乱了上下尊卑,若让奶奶知道,定要治我个奴大欺主的罪过。”
“你不告诉她,她怎会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行……幼薇……幼薇前面说什么呢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比蚊子声大点也就。
幼薇听了只是一转头,眨巴眨巴眼睛又转回去玩自己的。
在紫薇看来,这事体大得很,不是说起来上下嘴皮子一碰那般轻巧。
紫薇怕让奶奶骂她不知廉耻,被杖责发卖也不奇怪。
更怕少爷被老爷奶奶看做不成器,没规矩。
在她看来,良家妇女的裙子都得长到地面,盖住鞋面,绝不露脚。
只有风月场中的女子,或者有意勾引男人的女子才会刻意將裙子剪短,故意露出小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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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紧张,脚这东西有什么的,谁身上不长?”
王道显接著笑道:“你刚才都摸了我的,摸的那么仔细,我也没说什么嘛。”
“歪,歪理!少爷別闹我了。”
她说话支支吾吾,总有那么一点被王道显说中的心虚。
心里又觉得少爷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,
不过是脚罢了,何必弄得好像肚兜小衣般,说著都害羞的东西。
“不跟你说了,奴家去烧水,幼薇还没洗呢。”
从脖子到耳垂,紫薇的脸全红了,借著打水的藉口逃也似的走了。
晕晕乎乎,从缸里舀水才发现水缸空了。
打水时,忍不住想起王道显刚才的话,倘若幼薇不在这儿,少爷会不会不顾她的意思用强?
按住,当真把住自己的脚不放,细细把玩赏看……
十月底的冷风一吹,她忽然觉得下身很凉,忍不住拢紧了衣服,並紧了腿。
屋里要暖和许多,幼薇见姐姐走了,搬了个小马扎在洗脚盆前坐下,脱起鞋袜来。
姐姐觉得羞耻,小妹不觉得,只要有机会,她总想挨著哥哥。
將才姐姐占著哥哥不放,这下总轮到她了。
“幼薇?哈哈……”
“洗脚呀,哥哥,你不想跟幼薇一块洗吗?”
又道:“趁著水热,咱们一块洗,这样姐姐还能省点柴火。”
幼薇睁大了眼睛,笑吟吟问道,微微歪著脑袋,一派天真无邪。
她本来想坐在王道显怀里洗脚,可是想想脚又不够长,够不著盆子,只好作罢。
“想,怎么不想,洗你的便是。”
幼薇搬著脚,在他面前脱去鞋袜。
那双脚生得极美,足弓拱起,纤细如笋,肤色胜雪,莹莹如玉。
幼薇跟姐姐一样怕烫,先是用脚尖小心翼翼地试了试,而后放心大胆的踩进水盆里。
溅出些许水花,落在腿上也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