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收取宝箱成功!”
陈锋懒得查看奖励,按住对讲机:“人死了,派兄弟上来抬尸体。”
话音未落。
地上杀手o的尸体口袋里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陈锋眉头微皱,弯腰摸出手机,按下接听键。
电话里传出一道阴沉冷酷的质问声。
“你怎么搞的?陈锋怎么还活著?”
听著电话里一串嘰里呱啦的日语,陈锋挑了挑眉,一言不发。
“收了冢本家的钱,必须办事!没人敢忽悠冢本家!”电话里的声音囂张跋扈。
陈锋从对方的狂吠里捕捉到了核心情报。
赵国民背后,竟然藏著日本財阀。
陈锋扯起嘴角:“对不住,杀手o已经去见阎王了。”
对面愣了几秒,声音变得阴狠无比:“你是谁?”
“老子是港岛警察。记住老子的名字,陈锋!”
对面大骂一句“八嘎”,电话直接掛断。
听著听筒里的盲音,陈锋眼神冰冷。
这帮岛国人敢插手港岛的案子,找死!
……
岛国东京。
冢本集团总部。
总裁豪华休息室里。
八十五岁的冢本一郎眼神阴毒。
这老鬼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侵华战犯,战后不但没受惩罚,反而靠著黑钱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虽然老得快入土,这老色鬼每天晚上还需要妙龄少女服侍。
两名十六七岁的日本少女,身上连半件內衣都没穿,只披著一层几乎透明的轻薄白纱。
两女乖巧地跪伏在榻榻米上,用柔软的双峰和白皙的大腿,尽心尽力地服侍著老头子揉肩捶背,画面荒淫奢靡到了顶点。
旁边跪坐著几名黑西装打手,连头都不敢抬。
冢本一郎一脚踢开脚边衣不蔽体的少女,衝著手下咆哮:“马上去查清楚这差佬是谁!能用钱买通就买通,搞不定就直接做掉他!绝不能影响集团在港岛的洗钱大计!”
“嗨!”
一眾西装男齐刷刷低头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陈锋把杨倩儿直接扔进东区警署,交给龙九贴身看著。
就算杀手再猖狂,也绝不敢带长枪短炮衝进警局总部大楼。
九龙码头。
海风呼啸。
陈锋坐在岸边,手里握著一根鱼竿悠閒垂钓。
身后站著一排悍將。
许正阳、陈志杰、庄子维、阿布、地藏。
东区最顶尖的战力全齐了。
地藏指著远处海面上一艘孤零零的豪华游艇:“锋哥,赵国民就在船上!这老狐狸对媒体装病进icu,其实躲在海上天天开无遮大会,玩得花样多得很。”
陈锋摇了摇头:“走正规法律程序太麻烦,官司能拖上几年。咱们不跟他玩文明的,太被动。”
“锋哥,怎么干?”地藏凑上前请示。
“你和阿布带人摸过去,全戴上面罩別露脸。保鏢全打晕,把赵国民给老子绑回来!”陈锋隨口下令。
两人领命。
几艘摩托快艇犹如离弦之箭,直扑豪华游艇。
四周静悄悄的。
茫茫大海上根本没人注意这场绑架。
五六分钟后,陈锋兜里的砖头手机响了。
“锋哥,人拿下了。手下全敲了闷棍。”
陈锋手腕猛然发力。
一条巨大的龙躉鱼被提出水面,在半空中拼命挣扎。
“带回地下冰库,让他跟串暴当狱友。”
……
夜总会地下三层。
地牢冷库。
赵国民被扒得精光,像条死狗一样塞进半米高的狭窄铁笼子里。
几个马仔拎著水管,对著他一顿狂喷。
大功率冷风机呼啸著吹出刺骨的寒气。
赵国民冻得嘴唇发紫,满脸惊恐地衝著陈锋大吼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老子要见律师!你们这是非法绑架!”
陈锋叼著半根香菸,嗤鼻一哼。
“赵先生,忘了自我介绍。老子叫陈锋,专门负责保护杨倩儿的警察。”
赵国民脸色大变,拼命往铁笼角落里缩:“你是警察!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!”
陈锋懒得跟他废话。
右腿猛地抬起,坚硬的军靴鞋底狠狠踩在赵国民死抓著铁栏杆的手指上,用力往下碾了碾。
十指连心。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