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囂张至极的兄弟两个,此时一个比一个怂。
秦远崢盯著儿子看了好几眼,才说:“今天这件事,你们做的不错,妹妹被人欺负了,作为哥哥確实该出头帮忙。”
说著,他语气一顿,又开口:“但是,你们也要讲究方法,今天的行为还是太粗莽了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!特別是秦乔安,打架也就罢了,竟然还没打贏!今年暑假,跟我去部队训练!”
秦乔安:“……”
一听说要去部队特训,他瞬间都蔫下来了。
听说部队里训练好辛苦的,虽然他年纪不大,还是个小孩,部队里的警卫员不会训那么严格,但那也挺累的,他还是想出去玩。
韩燁被这个气氛嚇的不敢吭气,他赶紧站起身,单手拎起自己的书包,快步跑到院子里,对乔兰书说:“乔妈妈,我家里有事,就先回家了,锅里有饭你们慢慢吃啊。”
说著,他就一溜烟跑了。
速度快的仿佛一阵风,不愧是训练了这么多年的,果然有几下子。
秦远崢本来想叫住韩燁,也教育他几句来著,不过转念一想,韩文林最近好像挺閒的,閒的都能让人传出和他媳妇的緋闻了,不仅如此,听说还在四处相亲,准备搞对象来著。
就让韩燁回去吧,有这么个大孝子在身边,也能给韩文林找点事做。
如此这般,秦远崢就没拦著韩燁,让他快速溜出门了。
事情闹到现在,时间也不早了,孩子们肚子饿,乔兰书也飢肠轆轆的。
她说:“別的先不说了,先吃饭吧。”
乔兰书去看了看桌上的菜,韩燁是不会做饭的,不过在父母不在家的时候,还能给弟弟妹妹做出这几个菜来,也算很不错了。
就是煎鸡蛋上面,確实酱油倒多了,乔兰书拿去用开水泡了泡,把酱油泡没了,才把鸡蛋夹出来吃。
白灼生菜有些发黄了,这是烫的时候没放油,但也能吃。
乔兰书把夹生的米饭重新蒸了蒸,同时又蒸了几根红薯,一家子这才吃了晚饭。
吃完晚饭后,秦远崢又带著秦乔安去院子里打拳训练。
因为秦乔安今天跟別人打架,还打输了,所以秦远崢又多训练了他半个小时,主要教他格斗。
秦远崢本来也想教教女儿的,但是夏夏怕累,不想学,她只想看书。
有时候,秦远崢都担心他女儿要变成个书呆子。
训练完,又洗完澡,秦远崢就回屋了。
他们这个房子有三个房间,儿子女儿都有房间,不过两个孩子胆小,所以兄妹俩平时都是一个房间里睡。
韩燁过来的时候,就自己一个房间。
秦远崢拿著毛巾擦头髮,进屋里看了一眼,屋里有两张床,中间摆放了桌子,桌子上放著一盏小油灯。
小油灯亮著微弱的光,安安和夏夏一人一张床,已经睡著了。
夏夏盖著被子,睡的安安分分。
安安却是被训的累狠了,脚还在地上,上半身趴在被子上,睡的呼呼的,都开始打呼嚕了。
秦远崢笑了一下,走过去,安安挪到床上,再给他肚子上盖上被子,然后才从屋里出来。
乔兰书也洗完澡出来了,她把洗乾净的衣服晾好,看到秦远崢过来,就低声问;“是不是都睡著了?”
秦远崢点头,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帮忙晾,低声说:“都睡了,咱们也睡吧?”
乔兰书点点头,夫妻回到屋里,她正想跟秦远崢商量让夏夏跳级的事。
秦远崢却一把抱起她,直接往床上走,他低声说:“別的事以后再说,咱们先说说你破坏军婚的事。”
乔兰书惊讶:“我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?”
秦远崢低声说:“没那么容易过去,为了不让你看上別的男人,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我的本事。”
说著,他又说道:“这段时间我太忙了,咱们都多久没有亲热了?二十多天有了吧?还是一个月了?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行了,所以才会跟別的男人走那么近?”
乔兰书觉得秦远崢简直在胡说八道。
她忍不住笑著说:“我才没有那样想……”
秦远崢抱著她上了床,都老夫老妻了,看看,小媳妇看到他都不脸红心跳了。
秦远崢看著她:“那你说,一个月久不久?”
乔兰书诚实点头:“是有点久了。”
乔兰书也不能让他一直调侃自己,她就故意说:“崢哥,你平时可从来不会忍耐这么久的,这次怎么都禁了快三十天了?你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?”
秦远崢:“……”
秦远崢板起脸,“啪”的一声打在她的皮谷上。
他沉声说;“胡说,我除了你,还能看上谁?”
乔兰书捂著哼唧了几声,瞥他:“那谁知道啊,你现在可是军分区的司令员了,办公室里有不少女同志吧?你们天天见面的时间比跟我相处的时间还多,那谁知道你……”
秦远崢猛的把乔兰书按在床上,他被乔兰书气的不轻,咬牙说:“我看你今天是故意討打了,你给我等著,我看你待会儿还说得出来不。”
说著,他的大手就伸过去,开始扒她身上的衣裳。
乔兰书一边故意挣扎一边说:“誒誒誒,秦首长,话没交代完,你可別乱来啊,君子动口不动手啊。”
秦远崢把她的裤子扯掉,往乔兰书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,他按著乔兰书的腿,眯著眼睛说:“行,那我就动口不动手,待会儿你可別不满意。”
乔兰书:“……”
秦远崢觉得乔兰书真是欠欠的,不好好教训她一次是不行了。
这次他们俩空了將近三十天,確实有点久了。
不到半个小时,乔兰书就有些遭不住,她说:“哎呀,崢哥,你要不……”
秦远崢抹了一把脸,打断她说:“是你说的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乔兰书简直要哭了,开始撒起娇来:“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嘛?再说了,崢哥你是君子吗?”
秦远崢听了这话,顿时一巴掌扇过去,沉声说:“还撩?是不是又討打?”
乔兰书:“……”
乔兰书不敢再说了,秦远崢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乔兰书不敢再撩拨他了。
结果,她不说话也不行。
秦远崢又是一把张,说她:“说话!”
乔兰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