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行动从开始至今,都在按照陈凡所预想那般上演。
当著曹达华的面装窃听器,是让对方好跟黄炳耀做匯报。
搜刮罗茂森的窝让阿华將战利品带走,也能解释今天的行为是为了偷家。
搜刮到的钱虽不多,但你就说有没有吧。
带曹达华绕了好几圈冤枉路,抵达福成水渠厂已然是傍晚时分。
“达叔,到地方了,快联繫大佬来收网。”
“到…到了吗?”
曹达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手忙脚乱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眼中满是茫然。
“……”
陈凡也是服了,这傢伙心还真大。
追毒贩呢还能在车上睡著,难怪后半程一声不吭。
艹!
白铺垫那么长的路。
等曹达华打完电话,陈凡扔给对方一个望远镜,找了个最佳观看视角坐等好戏开场。
那个开水渠厂的粉梟还挺讲究,在堆满水泥渠管的场地特地摆了一张长桌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跟某个江湖大哥讲数。
盯著看十几分钟,罗茂森终於出现在水渠厂的门外。
也许是怕自己也会遇到黑吃黑,这傢伙在进去之前安排了几个手下提前下车躲起来当后手。
“喂,达叔別只盯著看。”
“门口有狗你还不通知大佬,等下行动出差错小心他第一个找你算帐。”
陈凡见曹达华拿著望远镜充当瞭望塔,不由得提醒了一句。
曹达华赶忙放下望远镜手忙脚乱联繫黄炳耀,生怕因为点小事惹祸上身。
与此同时。
三四公里外的马路上,数辆警车关闭警报朝著水渠厂呼啸而去。
黄炳耀收到曹达华的提醒,立马打开通讯频道:“所有人听著,交易地点外围有狗放哨,没我的命令谁打草惊蛇,我就调他去守一辈子水塘!”
“另外根据可靠线报,这伙犯罪分子极其凶猛,sdu(飞虎队)需要第一时间控制现场,碰到反抗格杀勿论!”
“eu(衝锋队)负责包抄策应,没我的命令哪怕是苍蝇都不能放走一只!”
“交通组封锁道路……”
一连串指令从黄炳耀口中传出。
连火力情报都齐了,他要是还能掉链子,他好不容易维持的领导威严可就毁了,以后怎么找陈凡索要情报?
临近水渠厂,警车上那耀眼的警灯在同一时间关掉。
全副武装的飞虎队静悄悄地朝水渠厂摸去。
静待好戏开场的陈凡敏锐地察觉到水渠厂附近气氛变得不对劲,顿时意识到警队的人入场了。
仔细搜寻一番,还真让他看到了摸到放哨人身后的飞虎队身影。
两人一组,一个夺枪,一个捂嘴裸绞放倒,动作很乾净利落。
不过最后一个放哨人被放倒的全过程,看得陈凡一阵无语。
另外几组都是標准的裸绞,这个是手脚並用,光从其夸张的肢体动作来看,陈凡能想像到黑色面罩下的那张脸绝对是齜牙又咧嘴,恨不得用上吃奶的劲。
“喂,大佬,你找的飞虎队是不是注了水?”
“为什么我看到有一个连看门狗制服起来都费劲呢?”
曹达华吐槽的声音从陈凡身旁响起。
“注你老味,等下就驳火了,还他妈看戏小心被流弹飈成马蜂窝!”
黄炳耀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大哥大的话筒传出。
曹达华下意识丈量了一下他们与水渠厂的距离,最少八百米,问题不大。
陈凡看了一眼交易现场,见罗茂森和货主坐了下来,赶忙学著曹达华的声音,对大哥大喊道:“他们开始谈交易了,货在天上掛著,动作再不麻利点他们可就要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