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个工厂里面的员工都是普通打工人,臥底警员也是警员,警员保护市民是职责所在;而工厂的主人又是陈泽。
於情於理,华生都不可能允许有人当著他的面影响工厂生產。
然后他们就在工厂楼下打起来了。
遭遇战,人手少,要不是吉米在关键时刻带著二十多个工人衝出来搭救,华生最少得去医院躺一段时间。
“你有没有报我的名號?”陈凡儘可能压著火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有。”
“很好,看来我的名头还不够响,在我地盘明知是我的人还踏马敢动手,真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出来混的脸面很重要,报了名头还敢动手,意思再明显不过:看不起你。
在你的地盘动手就是:十分看不起你。
这个面子不找回来,江湖上只会觉得你怂了,觉得你变好欺负了,以后谁都会来踩两脚。
陈凡扭头吩咐道:“达叔,叫阿华、飞机、东莞仔他们三个过来。”
“誒!”
曹达华应了一声,拿起电话就联繫人。
不多时,阿华三人都赶了过来,得知华生在自家地盘被人扁了,三人也很气愤。
都踏马兄弟,兄弟被揍不帮找回场子,还算鸡毛兄弟。
“阿华,放话摇人,你坐镇大本营。”
“飞机,东莞仔你们两个一人带一队,我不管他们新记什么堂口,只要掛他们新记名下的全扫了,让他们把林国扬那个叼毛交出来。”
“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,不把这叼毛扬了,真以为我没脾气?”
“玩这么大?”曹达华有些担忧道:“凡哥,这似乎不太合规矩,毕竟冤有头,债有主。”
陈凡眸中凶光浮现,轻笑道:“是冤有头债有主没错,但谁规定我们一定认识那个杂碎叫什么?我们什么档次,他什么档次,你们有谁记得他的名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飞机和东莞仔秒懂。
“扫场別忘了抓俘虏,新记那么旺,堂口那么多,抓到名气响亮的骨干人物,赎金分你们三成。”陈凡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凡哥,我早就想大干一场了!”
东莞仔更兴奋了。
只要赎金超过三百万,就能分一百万。
只要多俘虏几个,何愁没钱发展自己的班底?
晚上十点多,正是古惑仔最活跃的关键时刻,再晚点大部分古惑仔就找到温柔乡了,因每次摇人的工价都比行价高一百,阿华一放话立马就吸引来一大批蓝灯笼上门。
飞机和东莞仔各自选了两百小弟,再靠蓝灯笼將各自队伍补到六百以上,兵分两路浩浩荡荡地出发了,油尖旺有新记不少场子,尖沙咀和旺角钵兰街也都有堂口。
陈凡趁著摇旗之际,也联繫了靚坤、甘子泰以及大宇三人,简单跟他们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得知是新记挑衅在先,他们也就没开口劝陈凡冷静,而是调配好人手协助。
三人中要说最高兴的人,当属靚坤。
无他,他在油麻地新开闢的地盘跟新记斧头俊靠得很近,两人还都眼馋对方的地盘。
只是靚坤深知仅靠自己很难应付斧头俊,现在有陈凡的人打头阵,他不从中捞一点好处,他就不是靚坤。
掛掉电话,陈凡想了想又联繫陈耀跟对方通个气。
毕竟陈耀是洪兴的军师,对同为一流社团的新记发难还是得找人兜个底。
四通电话,陈凡都统一口径不认识什么林国扬,他只知道是新记的人先来挑衅,还伤了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