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陈眉的保鏢全部解决,陈凡面容淡漠:“眉叔,老老实实將你的身家全部交出来,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陈眉冷哼一声,梗著脖子道:“我都要死了,你觉得我会把钱给你?別痴人说梦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眉叔,你儿子掛了,但你们家可没绝后。”
“两个半小时前,有一架飞湾湾的航班有一对母子因为一点小事错过了安检。”
陈凡口中的母子自然是陈泰龙的老婆和儿子,也就是陈眉的儿媳和孙子。
怂包韦吉祥都有后,陈泰龙这个蛋散不可能没有。
陈眉睚眥欲裂,怒斥道:“祸不及家人,有什么冲我来!”
“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,你这些年没少捞黑心钱,你儿子骄奢淫逸,你儿媳也差不多,你那个孙子小小年纪都知道拉帮结派,你敢说他们的安逸不是建立在你挣的那些黑心钱上?
这些年你们洪泰也没少赶尽杀绝,那个时候你有想过『祸不及家人』这句话吗?
只要你肯配合,我可以保证那对母女能活著落地湾湾。”
陈眉自以为分开走就一定安全。
可惜孟波做其他事或许会掉链子,但在工作上还是很认真的,何况那对母子买机票也没有做任何遮掩。
陈凡坐等陈眉上鉤时,安排了飞机找机会在陈眉老婆的行李里夹带私货,还將这个消息“不小心”透露给华生。
只要那个女人去机场过安检,等待她的就是一张前往大欖女子惩教所的直通票。
大欖女子惩教所就是女版的赤柱监狱,里面关的都是重刑女囚。
等这个女人坐个十几二十年好好改造一番,再送去湾湾自生自灭也不算违背承诺,反正陈凡也没跟陈眉承诺时限。
“钱,我可以给你,但我怎么確保你收了钱之后还会信守承诺?”
陈眉不是傻子,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那些钱绝对不能轻易给出去,否则他连谈价的资本都没有。
“我陈天雄对关二哥起誓,只要能得到你陈眉所有资產,我保你儿媳和孙子一生平安,如违此誓,天打五雷轰,万刀穿心,不得好死。”
“现在你满意了吧?”
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挣的,陈眉都没认出他的身份,陈凡也懒得自曝。
陈眉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银行帐户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货为了出手那些资產不会亏得太严重,居然整了个瑞士银行的不记名帐户。
洪泰公帐上的钱也被他全都划拉进这个不记名帐户中,可以说陈眉除了隨身携带的几百万港幣散钱和一些金饰、金表、珠宝,余下的八成都放在瑞士银行,剩下的两成则被他设立为抚养基金,掛在他孙子名下。
“陈天雄,你也別高兴得太早,我手里的钱很烫手的,而且我要是没能在七天內去湾湾跟三联帮的孙墉碰面,你迟早也要玩完。”
陈眉面如死灰,临死前还不忘撂下一番狠话。
可惜陈凡不吃这一套,用枪柄重重敲在他脖颈上,陈眉眼前一黑栽倒在甲板上。
“拿孙墉威胁我?你tm也配?”
先不说自己用的是假名,单论陈凡在岸边留的后手,孙墉想查到他的头上,除非这叼毛开了上帝视角还能回放画面。
“凡哥,水泥砂浆已经搞好,隨时可以封装填海。”
这时,阿华开口了。
只见好几个油桶立在渔船甲板上,那些保鏢以及人蛇集团的尸体全都装在里面,曹达华將一桶又一桶的水泥浆倒在尸体上。
陈凡將晕死过去的陈眉塞到空油桶內,再放入一条三十斤的废弃锁链,砂浆一倒,盖盖焊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