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正中央掛著一幅画,这画的色调十分暗淡,背景是在一个河边,河边开满了蓝紫色的蝴蝶兰,花海上方,是密密麻麻的蝴蝶,蓝的,紫的,白的,黄的,几乎將整幅画铺满了……
赵秘书见楚薰盯著画看,解释:“陆先生很喜欢蝴蝶,楚小姐应该听过梁祝化蝶的故事吧,陆先生就认为,人死后会变成蝴蝶。”
楚薰的目光又落在画中的那些蝴蝶上。
听了赵秘书的解释,再看这些蝴蝶,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了。
三个人在客厅转了转,陆听风显然不常来,没什么可看的,於是他们去了陆听风的臥室。
尸体已经被警方弄走了,床上的褶皱却依旧存在,臥室床头上也掛著一幅画,正是网上那张照片里的蓝色蝴蝶,此时那只蝴蝶正静静的趴在画上,注视著走进房间的每一个人……
“三楼是画室,陆先生每天几乎都待在那儿。”赵秘书说。
三个人又去画室……
还没靠近,楚薰就被那股味道熏的想吐。
看来,就是这里了。
一进画室,入目的依旧是蝴蝶,各种好看的,不好看的,奇怪的,正常的,五顏六色的蝴蝶……
密密麻麻的,每一只蝴蝶都有一双复眼,空洞的盯著闯入画室的人。
楚薰本身对蝴蝶没有什么偏见,小时候还很喜欢捉来玩,可她从未直观的感受过,这种美丽的生物,堆在一起,能让人產生这么不舒服的感觉。
她捂著鼻子,视线落在最中间的画板上,画板上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……
楚薰走过去。
“这里……原本是不是该有一幅画?”
赵秘书也盯著画板看了一眼,不確定的说:“按理说应该有,陆先生很爱画画的。”
沉默了下他说:“或许被人取走了?”
別墅也没有监控,陆听风不怎么和人接触,保姆偶尔才能见他一面,也是昨晚的饭菜在桌子上没动,才想起来看一眼……
楚薰盯著画板看,她想,如果有画的话,会是什么画呢?会不会就是他胸口大黑色蝴蝶?
如果是的话……
那这个蝴蝶器灵,会不会就是陆听风的执念所化?
然后,陆听风被自己执念变成的器灵杀了?
就像之前的乔飞羽一样……
以为器灵和自己有了某种契约,通过器灵暂时得到了某种好处,就以为能操控器灵为自己所用,可这好处就是一把沾著糖的刀,糖舔完了,就该要命了。
想到这,楚薰不由的看了江肃一眼。
江肃这个傢伙……为什么特殊部门的人都没有办法的器灵,他却能轻易的收服?
而且……
器灵吃的东西千奇百怪,可他只『吃』器灵……
他到底是个什么?
江肃正在专注思考,察觉到她的眼神,抬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楚薰心虚的摇头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江肃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