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肃：“你是老倒霉蛋。”

楼湛“……”

老陈：“行，我来安排。”

楼湛：“我也去……”

江肃无所谓。

“我今天休息，没事做，再待一会儿。”张嘉豪拒绝了赵俊一起走的要求，温明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，最后也没走。

楚薰无语：“你们……”

张嘉豪嬉皮笑脸道：“楚姐，我知道你们肯定有正事要办，我保证不捣乱，我就看看。”

他对这些感兴趣。

至於温明宇，他也確实很想了解下这些东西。

楚薰也就隨他们了，不捣乱就行。

老陈那边到的很快，楼湛大家都认识，很热情的打了招呼。

老陈和馆长沟通了一番，馆长本来也在头疼，这些鱼不是第一次这么搞了，他们找不到原因，甚至还偷偷找大师驱过邪，也没什么效果，如今特殊部门既然愿意插手，馆长便放了心。

馆长还派了一个人协助他们，此人叫吴经理，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胖子。

“怪事第一次发生是在三个月前，那时候只有一条鱼，忽然就发了疯，把自己活活撞死了，把游客都嚇坏了，我们好说歹说，才安抚了游客。”

吴经理开始讲述。

“后来又发生过几次，我们怀疑这些鱼得了什么传染病或者被人投餵了什么药物，可查来查去，依旧没有什么收穫，直到今天，忽然间这么多鱼都这样……”

吴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
“我们也犯愁啊，要是一直这样下去，咱们这生意都做不成。”

楼湛停下了脚步，看著面前鱼缸里的鱼。

眾人也都停下看他。

“发现什么了？”楚薰问。

楼湛：“没发现什么，就是觉得这些鱼被关在这么小的地方挺可怜的。”

江肃翻了个白眼。

神经病。

无病呻吟的神经病。

楚薰站在他旁边，却是赞成的点点头：“还有动物园的动物，我去过一次，一点都不觉得开心，只觉得它们待在那里很可怜，可是后来我又想通了，它们被关著，不愁吃喝，在野外虽然拥有了自由，却要为了生计奔波，还有生命危险，好像选哪一样都不能痛快。”

楼湛看她：“你还挺感性。”

楚薰点头：“我看喜羊羊为了救大家牺牲自己的时候，我也会流眼泪。”

楼湛仿佛找到了知音：“我也是……我看蓝猫淘气三千问，霸王龙死的时候，我也哭了。”

江肃“……”

你们真是够了。

真像两个白痴。

吴经理也一言难尽的看著他们，感觉这几个人一点都不靠谱，要不是馆长吩咐，早就走人了。

大家继续看鱼。

楼湛却继续问：“吴经理，你说这些鱼长此以往被关在这，会不会抑鬱？”

“会。”

吴经理给了他们肯定的答覆：“万事万物都有灵。”

是啊，万事万物都有灵。

海洋馆的光线很暗很暗，楚薰忽然就停了下来，她好像又有那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了……

楚薰朝著一个方向转头……

其他人发现了她的异常，也转过头，然后，他们发现东面，那一整缸，几百条鱼全都不动了，它们都趴在玻璃上，直勾勾的盯著他们看……

这一刻，身份互换，他们好像成了缸里的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