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老婆去后院,对她说道:“青燕你看一下,它正常了,我们就用正常的量给它。精饲料就按这个来计算,我看这个鹿应该能长蛮多天的,能再长一长,挺特別的。”
他说完,拿精饲料的条子让老婆看看。
欧阳青燕接过来去看,玉米百分之四十,熟碎黄豆百分之三十,花生麩百分之二十五,米糠和鱼粉、骨粉占比很低,但不能没有。
大概是这么一个比例,母鹿的也是一样,有一些需要调一下。
欧阳青燕看到他写的那么专业,心想还挺专业的。
她以为跟餵马一样,要么餵玉米,要么餵花生麩,顶多加一点豆渣这种,她没想到那么复杂。
像大豆本地一般是不会给它餵六畜的,牛和马都不会这样餵。
它泡起来也麻烦,必须要泡久点才能给它泡软,不像玉米隨隨便便泡就行。
欧阳青燕接了过来,小心折好纸条,应道:“我知道啦,简单,我还需要小心什么?”
他摆著头说道:“不用,等著阿爸阿公他们回来就行了,我估计也快到了。”
欧阳青燕慢慢走去前院,往坡下的路去看,没见到他们回来。
还需要再等一等吧,应该也不会特別的迟,上次弄了东西了,两点也到了,不知道这次有什么好东西。
等到一点多钟,陆父和爷爷都回来了。
陆父笑呵呵的,提了个袋子便进了家门,一进来便向陆明夏喊道:“明夏,快来看看这个黄精有多大。”
陆明夏还以为又遇到什么大货了,过来一看,这块黄精就没那么多的黄精杆,四条杆。
这一块黄精鲜重大概有个十五斤这样,大概年份有十五年到二十年上下。
陆明夏低下头来,去看了看它的疤眼,真是二十年的。
父亲又从另外的袋子里掏出两对水鹿角,向他说道:“可惜是水鹿角,梅花鹿那就好了。都是去年的,没那么值钱。”
水鹿角並不值钱,水鹿茸算是杂鹿茸,也不值钱,像这种去年的,大概有个一块五左右的价钱。
一对九斤左右,两对十八斤便是二十七、二十八块钱上下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
父亲能找到这么大的水鹿角,確实少见,陆明夏都感觉他们找的还挺好的。
爷爷这里就是放小的东西,有一些三七,也有一些小黄精,重楼也有,大概也就是七八年的样子。
他对父亲笑道:“爸,这个黄精二十年了,刚好二十年,阿公跟你说了吧?”
陆父笑呵呵地摸摸小孙子的头,说道:“有的有的。这个我也听过,数它的眼或者是数它的节都行的。你说说那个水鹿的值多少钱?这个黄精你阿公说还是要给它种著,还不能给它全部弄了。”
他向陆父解释道:“这种一对鹿角大概八斤吧,两对十八斤。卖出去的话,一斤一块五这样子,有个二十七、二十八上下。这个不值钱,要是梅花鹿就值钱。
“梅花鹿角人家都是抢著要的,尤其是广东那一面,还蛮多人来收。”
陆父一听,有这个价也很不错,这还要求什么?
本地的鹿角比较少,並不是鹿特別特別少,而是大家都知道捡了,哪怕人家不卖,自己慢慢来熬,或者是磨成骨粉当药都是很好的,今日能捡到这两对很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