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乡再打开麂子血酒,这个酒瓶大了一点,没方便他抬起来就喝了。
他闻闻味道,也能闻得出来有什么东西。
张云乡对这个很满意,陆明夏隨口谈了一嘴刚才的虎骨酒的事情,的確如他所说,张老板这里有虎骨酒。
不单是以前的华南虎,东北的也有,像南亚的虎骨酒他也有。
张云乡还说,陆明夏要是想买的话,他知道有好几个地方。
陆明夏倒是想买,但这个东西隨隨便便一条小腿骨、小龙骨都不少钱,更別说最值钱的大腿骨,还是先等等吧。
张云乡是个酒腻子,知道是好货,立马掏出钱包,这回不单单抽一张。
上次的麂子茸,他说是五十买的,就把余款款四十付了。
同时听陆明夏说另一个麂子茸的大小,便又付了四十块钱。
至於这麂子血酒,足足十六斤,原先他说要泡他十斤,后面又多了六斤,他自然愿意多收。
麂子血酒这种见效快的,他喜欢喝。
陆明夏都没说价格,张云乡便说四块钱一斤,他喜欢见效快的,像他这种半老不老的骨头,喝了之后特別明显。
张云乡给的价钱肯定是市场最高,正常两块五到三块左右,它能泡很多酒。
陆明夏麻溜地给他盖上盖子,一面点著外匯券,一面看著这酒,舒坦。
麂子在本地算少的了,很不好抓,速度一点都不比鹿要慢,小巧又灵活。
除非是极为开阔的地方,有狗群围著它,有可能小概率地抓到。
如果是单方向的跑,绝对跑不过。
二合一的麂子茸酒收了九十块钱,麂子血酒收了六十四块钱,很完美,也就是外地富起来的人才会出这个价钱。
麂子茸酒的价钱在本地基本上也少不到哪去,五块肯定是少不了的,好一点会高点。
不过他能出这个大价钱,確实很少见。
麂子茸酒是给两倍的价钱,麂子血酒也少不了哪去。
临走前,他对张云乡问道:“老板,我家里有两样很特別的东西,你想不想过来看一下?”
张云乡闻言,疑惑道:“梅花鹿是吗?是鹿茸吧?”
陆明夏嚇了一跳,不会吧?消息传得那么快,不可能吧?
张云乡见他绷紧身体,喜道:“哈哈,我猜的,你都有这种好货了,再好点的就是梅花鹿了嘛,本地又没有马鹿,只有是它。”
原来是这个意思,怪不得。
既然张云乡猜中了梅花鹿,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。
他便低声解释道:“我这个鹿很特別,头是白色的,它的毛全部都是金色的,冬天也不会褪,从生下来的时候就这样,这个猜不到吧?”
话音刚落,张云乡腾地一声便立起来,陆明夏让他別那么激动。
张云乡摸摸自己的半拉鬍鬚,急道:“这不是好东西吗?要要要!我估计抢的人特別特別多,你给我留一个!你割鹿茸的时候我一定要去看一看,还有鹿茸血酒起码要收一半,这种好货肯定是有很多人抢的。”
陆明夏毫不意外,只是没想到张云乡不会百分百地说全部都要,他应该是有经歷过这种特別好的好货,才会说出那么成熟的买一半货。
陆明夏笑了笑,跟他说了一下详细的地址,再道:“还有我家有一棵一百多年的黄精,我们称了一下,上百斤。但是现在不是时候,你要是想要一部分,我们可以九蒸九晒,弄黄精酒给你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