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四號,他给它检查检查身体,四肢內侧、耳朵、生殖器附近和下頜部都看了看,都没什么问题。
除了这个以外,他掰开它的嘴巴,看看里面有什么异常情况。
一切都正常后,给它餵了一些盐,让它形成条件反射,给它做检查就有盐吃,给它做检查就要有盐吃。
等他出来之后,两个小云豹又摇著长尾巴跟著它跑来跑去。
陆明夏出去两天,两个小傢伙不是跟著小儿子、爷爷,就是跟著女儿们玩的。
刚才去刷牙的时候,它们用力地去爬上了清水河的小石桥。
本来这个东西还是不好爬的,它们硬是用力给它爬了上去。
陆明夏看了又看,说道:“你们呀,吃得蛮好的。”
昨天吃猪肉的时候,他专门给它们餵了几块,想让它们长快一点。
手上的钱拿出来买石灰、木樑、河沙,这事情让父亲去弄就好了。
同时他也把他们捡到的二十七块鹿角钱拿出来,陆父说不用不用。
陆父有一点点大手大脚,如果钱不多还好,他看儿子花钱都挺有度的,等钱多一点再拿些钱就行。
目前是建鹿马场的关键期,陆父能看得出来,每一笔钱都花得很值。
大头都是鹿马场,剩下的也是鞋子和肉、花生油这种东西,肯定要比他自己花得好。
今天陆明夏刚餵完鹿,正在给冬青打理打理身体,陆开財和黎长正都一起过来了,要过来看看四十年老藤是什么样子。
昨天太晚了,事情比较多就没及时来。
稍后,陆明夏给他们看看昨天弄好的血藤,再把云烟拿出来让大家试试感觉。
黎长正一眼就看得出来了,这个白色包装他见过,绝对见过,但是真没抽过这个东西。
黎长正向他问道:“奇怪,这不是云烟吗?九角钱一包吧,还是用票的,没票的人家卖你一块五、一块八都有,你去哪里买的?”
陆明夏隨口回道:“我去卖药酒的时候,別人送的。”
昨天他给张云乡放了两个深水炸弹,今天他又给他们放了一个。
十叔轻轻捏一下烟,很特別。
黎长正说道:“別人送你的?一包少说都快一块钱了呀,都差不多三包大前门了。”
陆明夏还没给他们看看那包中华,他要不是办事,当场也给他拆了,反正自己不抽菸。
但目前特殊时候,先拿著先。
他回道:“真的。”
陆明夏越说,陆父就越好奇,昨天他摸摸手癮但並没有把它拆开,怕他一拆开什么都没有了。
这回终於开了,陆父亲手分了烟,大伯和黎长正也接了过来,一面尝尝味道,一面看著血藤。
这个味道是他们抽过最好最好的烟,要么怎么说是一云二贵三中华呢?好烟都在云贵两地那边。
黎长正吸溜地吸了一下气,赞道:“真好!不对呀,你不抽菸,別人给你那么好的烟。”
陆明夏摆著鸡血藤,回道:“要是我抽菸,他就拿一条两条给我了。”
这话倒真不假,这一条对於张云乡来说也没多少钱,一条十包烟现在是比较流行的,也就十块钱上下。
陆开財惊道:“明夏行啊,这种好东西,这种云烟舒服,这种烟有意思。”
他从里面掏出了两根,打算给二哥留著,他估计这一包没用多久父亲也给他干了大半,剩余的自己要留著相马用。
有了上次大前门的训练之后,陆父也知道要省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