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远镜、子弹掛带、枪带、背包、紧急时候能用得上的指北针、工兵铲、马刀,什么都有。
陆明夏走慢了一点,回道:“都行,那我早一点出来。但我也不是经常去的,等马买回来之后,就可能没去那么多……”
等他们来到前院后,爷爷已经提前將掛著的鸡血藤搬了下来。
张云乡看一下他切的厚度挺厚,是想泡酒的意思。
张老板简单数了一下血圈,有二十多年的,也有三十年的,最多的是四十三年的,特別老。
张云乡数了数,商量道:“这个鸡血藤弄乾需要蛮久时间的,我手上有一些虎骨的料子,我就自己来给它配一配,不懂的再问问別人怎么调。所以这次就买乾货好了,要五斤吧。”
这次他们单单是三四十年的老货,那么干品重量都不会少於十二斤,理想一点可能达到十四斤。
除了这五斤,还有不少可以继续存放。
像鸡血藤单独地泡起来,它的价钱不会太高,毕竟它乾货本身就没值那么多钱,如果做辅料还是蛮不错的。
张云乡盘算一下自己的骨酒,再道:“我看到有几节都是特別大的,都有十五公分了吧?那种我想要一些,这个就另外来算。”
爷爷找了找,把靠近藤头的那几节给他挑了出来,他说要,就捆了一个红绳,以后就是他的了。
张云乡带著指了稍微小一点的部分,对他们说道:“鸡血藤这个东西挺怪的。小小的,不起眼的,我们去买就是几角钱。好一点的,像年份的就三五块。这样好了,我买你五斤的就算六块钱。
“我也挺喜欢像这种特別大的,应该有一斤吧,就算九块钱的吧。”
张老板说完价钱,对陆明夏笑了笑。
他很快明白了,他是专门给这个价钱的,正常来说肯定是卖不到这样的价钱。
如果是特別好的情况下,在外地能卖四五块钱都已经是很高很高,这次他给的价钱特大。
这一笔鸡血藤就收了三十九块钱,都是外匯券,付全款定金。
陆明夏这里最好的藤头货还有三斤左右,三四十年的主藤货剩下五斤左右。
很快他们又去后院再看了看公鹿的大鹿茸,陆明夏向他问道:“张老板,你是想要切片的还是整条的?或者鲜货的也行,鲜货的话你拿去酒店让別人做菜都行。”
张云乡摆摆手,应道:“不是,我想一条留给自己,一条拿去送人,別人给你的鹿茸价钱是多少来著?”
陆明夏实际上就问过收购的人,他也直接说了有,但別人还没来自己家去看。
他说了是八百二,人还没有来,人家过来看的话,再加两百多。
张云乡一听,便放心下来,悄悄呼了一口大气。
他还担心自己抢不下来,原来这里的人出手的价钱没有自己那么多,他还担心只能买到一半。
现在好了,两支鹿茸他都是想要。
张云乡议道:“我看这样,今年我想全部抢下来都买了。我给乾的一斤鹿茸……一千三怎么样?”
陆明夏在原地怔了一怔,没料到张老板能给那么高的价钱。
刚才自己说八百二一定是能卖得出去的,加两百虽然没有人说,但他认为也不会特別难。
可是在往上,在本地就难了不少。
没想到张云乡能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三百块,確实少见。
除了这个以外,他给的一千三不是最终的数,还有星期四、星期五的倍数。
这么算下来,一斤的鹿茸以星期四来算,都有一千六百多块钱,在本地谁卖鹿茸都卖不到自己这个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