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跑的马都是十匹八匹的,其中有一两匹是备用的马,小马帮不可能有这种备份。
大马帮能跑更远、更贵的货,就有可能遇到这种高级货,自然就可能有外匯券……
欧阳青燕听他绕了一大圈,总算明白过来了。
他的意思是说,將家里稍微好一点的草药也可以通过马帮的方式销出去,马帮不单单只是装货和送货、装货送货而已。
以前会这样,这几年开放了,他们也会去一个地方,將当地比较便宜的东西拉出来,路上慢慢销了。
送货的路上也会买一些小的工艺品,比如说针线头、肥皂、洗衣粉等等,运到很山很山的里面。
这种且不说什么供销社,连近一点的代销店都是很远的,只能靠它们马帮或者是一些採药人、货郎郎来给他们提供量。
除了日常用品和山货手工品的交换以外,也可以涉及一些古董的交易,比如说他们家有一些好点的木家具、手鐲、贵重的木盒等等,都可以换。
欧阳青燕听他一解释才明白,怪不得十叔攒钱弄一匹马去赶马帮,原来是这样的。
陆明夏家並没有自己去跑马,冬青买回来不久之后也去找別人的马帮去送了一些货,能换一些钱。
只是最近弄到的东西太多,有马帮过来问,他们也是婉拒而已。
如今有东西了,冬青不用跑那么多,马走一下马帮还是挺累的。
货轻一点,一百斤到一百四十斤;重一点可能一百五十斤到一百六十斤。
后者这基本上是卡在马的体重百分之二十的这条线,再超过便会伤了它的腰。
后者基本上是短途的,不会特別远,长途的基本上是稳定在一百二十斤左右,不伤马背马蹄。
陆明夏对马帮还是挺了解的,欧阳青燕又道:“怪不得,十叔家跑马帮还挺好的。对咯,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別的?”
他有很多路子,只是手里的东西有点少,等多一点就好开展。
陆明夏想来的时候,老婆在记录著台帐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前面写得还挺快的,后面就一直卡住。
他从背后抱著老婆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欧阳青燕翘著下巴,回道:“有些事情想不清楚,我先想想。”
他把老婆拉到怀中:“等下再想吧。”
殢雨尤云之后,老婆还是趴在他的胸怀发呆,还是没想明白。
是啊,这么多钱,要想很久很久。
今天晚上的时候他就把止血的胶条剪了,没发现有渗血过大的情况,有一些是很正常的情况,同时白布也给它换了一块。
第二天,欧阳青燕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床的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,他早就在后院给公鹿检查检查了伤势,轻轻地擦一擦锯口。
这时候的公鹿力气比昨天大了一些,一直用剩余的角盘去顶那些软软的稻草。
它再用力顶也无所谓,四面的墙都拿著稻草给它遮住,等它发泄那么三四天也平静下来。
照顾好公鹿之后,他给母鹿吃东西,这会儿它的食量已经减了不少,没有到最后那两天。
吃完之后,母鹿总会在竹丛下面发呆,它都不愿意晒太阳。
陆明夏想想应该要给它们起个名字,两只小鹿就叫一號鹿和二號鹿吧,它们是从自己的家里生出来的,意义重大!
在外面抓的就不用取那么特別的名字,白头金鹿、双胎母鹿,好记得很。
他就等著一號鹿和二號鹿是什么样的,顏色会特別的吗,要是再来一个奇怪的顏色就好了,黑色都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