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被祂彻底遗忘的故人,按理说对祂及所谓当年的事情应该是有所了解的。
如果现在问出来,那不就相当於主动暴露了自己?
“所以你就安心留在了这里,一边享受他的供奉恢復力量,同时偶尔还会出手帮他解决一些麻烦?”
江燃把白色龙捲后面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出来。
白色龙捲应了一声,“確实如你所说。”
听见祂承认,江燃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似比五分钟前大了一整圈。
说真的,自从来了非洲,江燃感觉曾经自己有关邪神高大上形象的概念几乎全部被顛覆了。
什么邪神啊,乾脆改名叫神经好了!
见江燃沉默,白色龙捲动了一下,似是要往前走。
但祂刚一动,江燃马上反应过来,伸出手制止:
“別,你待在那里就好了,不用离我太近。”
白色龙捲不解: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关係很好吗?”
“我们確实关係不错,不过……”
江燃面色和语气都颇为认真:“男女授受不亲,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。”
“哦。”白色龙捲默默往后退了退,“那好吧。”
之后,一人一龙捲面对面瞪眼。
最终还是白色龙捲再一次开口:“你没……”
“好了看也看了,知道你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。”
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。
江燃收起盖在身上的三层毛毯,忍住打哆嗦的欲望站起身。
“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,就先走了。”
闻言,白色龙捲並未阻拦,只是挥舞了一下身侧的雪花。
“再见。”
“嗯。”
江燃点了下头,也没有动,就那么站在原地看著祂。
白色龙捲被看得有些疑惑:“你不是要走吗?”
江燃眨眨眼睛,理直气壮+1:
“你不把我送出去,我怎么走?”
白色龙捲:“……”
这么弱的人类,真的会是自己的旧识吗?
但他的身上又確实有那傢伙的气息。
摇摇头,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,分出一片雪花绕著冷冻室轻盈的飞了一圈。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听到终於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冷冻室,江燃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灿烂。
对白色龙捲咧嘴一笑,江燃熟练的画了张大饼:
“谢了,我之后还会过来看你的,到时候给你带好东西。”
说完,他走到门口,伸手一推大门。
大门无比轻鬆的被推开。
走出冷冻室重新沐浴在阳光下,江燃张开双臂做出雨中的肖申克状:
“啊!自由的味道!”
下一秒,一个脑瓜崩毫不客气的弹在脑门。
白逾站在江燃面前,表情恨铁不成钢:
“你那几个小伙伴都被人带走了,你还有心情在这cos肖申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