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逾承认的倒也乾脆。
“阿燃这都猜到了。”
江燃没什么情绪的勾了勾嘴角,再次看了白逾一眼。
“有什么可想的。不管这慕容老板的名字到底是哪个慕容,他总归不会大过你去。”
说完,江燃不再言语,迈步跟上身影快要消失在远处的执法堂眾人。
白逾停留在原地怔愣了片刻。
刚刚江燃看他的那一眼,不知是不是错觉,白逾竟然有一种全身上下都被对方由內而外看穿了的感觉。
再加上江燃最后那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白逾垂了垂眼睛。
他確认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身份,而自扬名至今也从未有任何人当面询问过他。
虽然背地里试图调查的人数不胜数,但白逾不用问也能知道,那群人的结果定然是无疾而终。
他抬起眼睛看向江燃冷清的背影。
半晌,嘴角轻微勾了一下。
也对,江燃本就不是什么傻瓜。
相反,他那双眼睛看透了太多东西。
大多数时候,他不是没看懂,也不是不知情,而是因为不想掺和进一堆烂泥里,所以才经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甚至白逾现在才意识到,对於自己的身份,没准江燃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知晓。
只是看在白逾自己不想说,又或者是江燃自身不想掺和太多,所以从来没有点明过。
但既然江燃一开始就不准备掺和进来,怎么现在又突然没什么遮掩的对他提起?
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他的身份本就藏不住太久,所以也就不那么在意了?
算了。
白逾摇摇头,不再乱想,大步跟上江燃。
江燃知道就知道吧,想不想说出来也都由他。
反正说到底不过一个称谓的事情,对自己也没什么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