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是这么自大。你就这么肯定,我不是故意让你猜对的?”
“慕容烬少爷。哦不对,应该叫你,慕容老板?”
慕容烬脸上丝毫没有突然被人叫出大名的恐慌或心虚,反而十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。
“隨你怎么叫。反正……”
他笑的双眼微眯,“你们也走不了。”
“哦。”
白逾轻嗤一声,语气不屑:
“你以为仅凭那个一直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不敢露面,只会封锁不会攻击的空间系灵境,就能拦住我?”
慕容烬歪歪头,“我在你眼里已经不算人了吗?”
“你?”白逾上下打量他一番,笑容中嘲讽更甚:“废物罢了。”
被白逾当面如此讽刺,慕容烬也只是眼神冷了一瞬,並没动怒。
相反,他的嘴角甚至扬的更高了。
“你確实是可以走,但,那边那几个小朋友呢?还有……”
他的手一挥,三个熟悉的人影以影像的方式出现在江燃眼中。
“这三个人,你不打算救了吗?”
看著被禁錮在水池里的向景止三人,白逾眸色沉了一下。
窥见白逾脸上微表情的变化,目的得逞的慕容烬哈哈笑出声。
“犹豫了?你竟然真的犹豫了?稀奇啊!看来我之前那句话没说错。”
慕容烬盯著白逾,一字一句道:
“你们轩辕家,就是世世代代当保姆的命。”
白逾和慕容烬对视片刻,忽地又笑起来。
“这么说的话,那你们慕容家,岂不是世世代代出废物的命?”
慕容烬的脸色瞬间阴沉。
江燃不想再继续听这两个人互相打嘴炮,脚下一动就打算离开。
就在他身子刚有所动作时。
“嗖——”
一声轻微到几不可闻的破风声自他身后袭来。
“呲——”
看清將自己攻击挡下的那一抹银色后,韩祝河微微一愣。
江燃单手抱住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向景行快速转过身,另一只手抬起,瞬间出现在手中的银色巨镰无比轻易的將攻击挡了下来。
接著,他轻轻甩动了一下巨镰,衝来的两条土黄色触手便瞬间断裂,化作几段乾巴巴的树枝掉在地上。
看向呆愣住的韩祝河,以及从他身后冒出的几条土黄色触手,江燃脸上没有丝毫惊讶。
“还以为你会再装一会。”
韩祝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江燃轻轻笑了一声:“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。”
怎么就那么巧,在他们忍不住抱怨也没有个人出来带路的时候,韩祝河就正好出现了?
如果自己的运气真的有那么好,那他就不会一连二十分钟还一无所获了。
再加上慕容烬不多不少,偏偏在五分钟前才把向景止三人带走。
算算时间,五分钟前正好是韩祝河被执法堂带到那栋楼前的时候。
若是这样还猜不出来,江燃觉得自己直接找根绳子上吊算了。
韩祝河皱了下眉头,“你还真是聪明。不过,”
他看了看江燃身上,露出一个嘲讽的笑:“你带著两个累赘,怎么和我打?”
江燃没再回应他,轻轻託了一下身上的两人。
看一眼怀里的向景行,江燃轻声对背上抓著他肩膀的閆鈺道:
“再坚持一会,等我把他杀了就找个安全地方放你们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