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喜儿和周財,在董家供奉堂堂主董冒恭的带领下很快就通过了灵舟禁制,来到了须弥座的甲板上。
然而三位元婴修士刚踏上甲板,就看到壑明山城的那位城主大人,正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似的,对著一位银盔银甲的青年諂媚堆笑。
那位城主赵喜儿认识,姓周,元婴巔峰的修为在这壑明山城也算一方人物。平日里趾高气昂,从不正眼看人,刁难前来壑明山做生意的下修,更是常有的事。
可现在,他却在那里弯著腰,脸上更是堆满了討好的笑容。
“董神君在上,恕在下有失远迎。”
“我谨代表壑明山城全体修士,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……”
周城主一边说著,一边从袖子里迅速地摸出了一枚储物戒指,递到青年面前。
“另外我略备了些薄礼,望您笑纳。”
然而,那位名为董战的银甲青年,却压根连看都不看那枚戒指一眼,语气轻蔑地对周城主表示。
“就在刚刚,我们董家有一位元婴供奉,暴毙在了壑明山,我要你们给我,同时也是给董家一个合理的交代。”
闻言,周城主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“冤枉啊!这事和我们无关啊!”
“就算神君给我们一百个胆子,我们这些杂修也不敢动贵仙族的供奉啊……”
董战终於收回目光,居高临下地看向面前的周城主。
“我知道,这件事和你们无关。也知道,你们不敢动我们董家的供奉。”
“我来这里只是希望你们配合我,缉拿那位杀害我们董家供奉的真凶。”
周城主鬆了口气,但马上又一脸为难的低声哀求道。
“董神君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?能杀死贵仙族的供奉的凶手,也不是我们这小城能奈何得了的啊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为难?哪为难了?我只不过是希望你们壑明山,协助我们找人罢了。”
跟著他便把董墨和萧白的画像,径直甩到了周城主面前。
周城主看著这两幅画像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“啊?这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。”董战强行打断了周城主的犹豫,眼里满含杀意。
“我承认,壑明山的规则確实特殊。但再特殊的规则,在我这艘须弥座的主炮面前也照样要灰飞烟灭。”
董战话音刚落,须弥座的主炮,顿时散发出堪比炼虚境的可怕气息!
“我给你一天时间,找到他们!”
“周城主,你也不希望,今天之后壑明山城就彻底成为歷史吧?”
周城主双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倒。
“我,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我这就去办,这就去办!”
周城主连滚带爬地逃出须弥座,跟往日里的高傲做派简直判若云泥。
目送著周城主离去后,董战转过身来,望向面前的三位供奉。
“跟我说说,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董冒恭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匯报了一遍。
董战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,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冰凌。
“所以也就是说……你们这些废物,跑到壑明山转了半天,不仅没抓到少爷,反而折损了一位元婴供奉?”
“甚至,还让那位当初协助我那侄子逃跑的侍女逃出壑明山了?”
董战的声音忽然拔高,以化神境修士自带的恐怖威压,压向三位供奉。
“废物!饭桶!简直丟了董家的脸!”
赵喜儿的拳头瞬间握紧,见状周財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衝动。
董战的目光如刀扫过三人的脸,最后定格在董冒恭身上。
“董常发是怎么死的?你们最后见到他到底是什么时候?”
董冒恭抖若筛糠,慌乱地回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