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唱歌好的人就是豪横啊,一个字被她喊出了七种不同的音调。
白晟宇还以为他现在在上音乐课呢,耳膜都要被小老外的喊声给衝破了。
不过,趁著这个机会,白晟宇成功將被全昭弥含的皱巴巴的手指取了回来。
身处於案发现场的中心,全昭弥很自然地就把他当成了头號嫌疑犯。
对了,头號嫌疑犯干了什么坏事来著?
全昭弥拍了拍单线程的大脑,没有了手指嗦的全昭弥这下全都想起来了。
昨晚睡著了之后起了一次夜。
啤酒这种东西喝过的其实都懂,喝多了膀胱就很容易受罪。
开闸放水了以后,整个人跟著清醒了不少。
深夜,圆月,草丛,江边还有一盏米黄色的帐篷,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水友给她讲过的盘浦大桥下白色女人的故事。
女孩子的胆子都大不到哪去,就算是一些不在乎怪力乱神,都市传说的女人也会有其他害怕的东西。
比如长著喙的禽类生物。
这种东西最可怕的就是自己嚇自己了。
全昭弥一个人在床上坚持了不到十分钟,就跑过来找白晟宇报团取暖了。
至於什么搂著人家撒娇,把人手指当奶嘴嗦……
没有的事,有也不记得了。
但如果开口就是:男人,被我睡了是你的荣幸,也太油腻了,搁这演霸道嘉欣爱上我呢。
於是,全昭弥打算装糊涂。
她可是装糊涂的高手了。
小脸一黑,小嘴一嘟,小腰一插就开始往白晟宇的身上甩锅。
“色狼,变態,大流氓!”
“都怪你,把我……”
全昭弥的话只说了一半,另一半噎在嘴里。
她低头看了下,衣服乾乾净净整整齐齐的,只有领口处因为睡觉时不太雅观的姿势受到了那么一丟丟的影响。
全昭弥不信邪,又检查了一下裤子,牛仔短裤安安分分地箍在她的腰上,也没什么翻动的跡象。
全昭弥又感受了一下。
上过jype组织的性知识小课堂的低俗女王知道,这锅估计是沾身上甩不掉了。
“把你怎么了?”
还以为全昭弥真受了什么委屈,白晟宇还在心里默默地復盘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虽然他可以肯定,睡著之前,全昭弥绝对是一个人待在床上的。
但如果真的在睡梦当中发生了什么你情我不愿的事情。
那你不能逼著我负责的啊。
我没感受到啊,纯纯的工具人要付什么责任。
你们平时卸完美甲办完事以后,也会让手指负责吗?
想想真是够亏的,天天被弹幕调侃想犯错误了,好不容易疑似犯了一次,结果只是当了把工具。
不是哥们!
我个人的商单报价可不低啊!
虽然是免费帮teddy一个忙,没收你们黑厂的出场费。
可你们这个样子……是要加钱的啊!
他看见全昭弥的態度有所鬆动,一下子放心了不少。
好事,好事啊~
不管怎么说,这个流氓的称號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认的。
甚至,他觉得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,全昭弥这个喝醉了以后往他怀里钻的小老外才该负主要责任。
“你看!”
有了叫板的底气之后,白晟宇伸出了被全昭弥含了一晚上,已经皱皱巴巴的手指。
“干嘛,有什么好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