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!”
刀鱼身长不到一尺,体形侧扁,鳞片细密。
阳光照射下,泛著银白色的光泽。
这是一阶下品的灵鱼,论品阶,应该也就比灵蜂绿洲的黄金龙鲤强一点点。
“球球,你这钓术不太行啊。”
楼野將刀鱼取下来,扔进旁边的木桶里,看了一眼趴在一旁的球球,不忘出声调侃。
“要不要请教一下你家老大,让我来指导一二?”
球球面前的钓竿纹丝未动,六条小腿紧绷著,整只蜂像一尊雕塑。
“嗡!”
闻言,它急了。
妖元顺著钓竿灌注而入,前端钓线顿时崩得笔直,竟是直接向前一刺,將一条路过的刀鱼洞穿。
刀鱼甚至来不及挣扎,就已经被甩落在了甲板上。
球球从船板上飞起来,在那条刀鱼上方绕了一圈,触角高高竖著,得意洋洋看著楼野。
“赖皮。”
楼野忍不住笑骂一声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一人一蜂各有斩获。
妇人则將刀鱼拾了去,在船尾的小炉灶上处理起来。
一煮一煎,不一会儿就有诱人的香味从船尾飘来。
球球闻到香味,当即拋了钓竿,飞到小炉灶前,眼巴巴盯著锅里的鱼。
妇人正在锅前忙碌,察觉到球球飞过来,抬头看了它一眼,语气温柔。
“蜂前辈稍等,还要一些时间。”
她並没有因为球球只是一只灵蜂而態度有所轻慢,说话的语气和对著楼野时一般无二。
“呵呵,你们唤它球球便可。”
楼野的轻笑声从船头传来。
球球倒是对称呼不太在意,它的注意力全在锅里。
妇人手脚麻利,很快將第一批两条刀鱼做好了。
一条清煮,汤色奶白,只放了薑片和葱花。
一条油煎,表皮金黄酥脆,滋滋冒著热气。
妇人將两条鱼装盘,端到船头的小桌上,又摆好了碗筷。
楼野夹起一块油煎的刀鱼,咬了一口,鱼皮焦香酥脆,鱼肉鲜嫩多汁,几乎没有鱼刺0
又喝了一口汤,奶白色的鱼汤鲜得直衝脑门,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。
妇人虽只是一阶下品灵厨师,但这刀鱼本身品级也不高,不难处理。
而且妇人的做法,儘量保持了刀鱼的原味,自是鲜美非常。
对面的球球吃相更是不敢恭维。
“我们这儿还有自酿的劣酒,不知两位前辈可要喝点?一壶只需五粒碎灵石。”
妇人见机开口。
碎灵石————
楼野都好久没听到这个单位了。
他储物袋里虽然有不少灵蜂绿洲出品的灵酒,但气氛都到这儿了,哪有喝自家酒的道理。
便要了一壶。
品了品。
和刀鱼相比,这酒的確有些上不了台面。
当然,这也是楼野和球球喝惯了自家精酿的高品阶灵酒,口味早就被养刁了的原因。
但好在也並非不能入口。
喝多了之后,那种粗礪的感觉,反而別有一番滋味。
剩下的刀鱼也陆续做好端上桌,清蒸、红烧、油炸、鱼生,各有风味。
妇人还贴心准备了莲子羹和荷花糕等小食,用的都是祁水湖本地產的莲子和荷叶。
楼野和球球就著一桌子的菜和那壶劣酒,吃得十分尽兴。
却在这时,前方湖面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。
远处的一艘小船上,几个修士站起身来,朝湖面指指点点,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惊喜。
“有人钓到鱼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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