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我敬你!”
“哥!吃菜!这我拿手菜……”
“哥!哥!哥……”
肖健坐在饭桌前,妹夫一个劲地劝酒、夹菜。
这世上的男人,大抵逃不过两种类型:
或是战斗爽的,或是会来事的。
战斗爽的男人在绝大多数歷史时期处於强势地位,所以作为“主流”发明了不少对於后者的蔑称。
比如在两性关係里,后者被称为舔狗。
又或者在职场关係中,后者被称为只会逢迎拍马、阿諛奉承的小人。
肖健属於前者。
妹夫属於后者。
所以,两个人在根子上就互相看不顺眼。
但不得不说的是,每一个战斗爽的男人,在功成名就之后都喜欢用会来事的人。
正如每一个心智成熟的女性都无法拒绝一个愿意逢低做小、情绪价值拉满的另一半。
没办法,这就是人性的弱点。
但这有个前提,那就是你得是强者。
只有强者才配让后者敬酒。
江浩举著酒杯又干了,然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:“哥!你咋赚的这么多钱?有没有什么秘诀?”
“秘诀?”肖健想了想,“没什么秘诀,单纯就是运气好。”
“那……”江浩还待继续追问,可肖健的妹妹却是面色不渝地轻咳了一声。
江浩看了看妹妹,又看看肖健,最后举杯道:“好了好了,我多话了!自罚一杯……”
等妹夫收起了那股子殷勤劲儿,肖健的注意力这才慢慢转移到了妹妹身上。
“咋了?咋愁眉苦脸的?”肖健逗她,“人家都说心宽体胖,我看你光胖了,心一点都没宽。”
“哥!”大胖丫头不高兴了,使劲对著肖健使眼色。
肖健知道,她是在想那10万块的事。
毕竟肖母早就还上钱了,所以当她发现肖健又拿10万过来后,她就一直非常著急。
可之前她没告诉老公钱早就已经还回来,现在又不好明说,只能在一边干著急。
妹妹那边急得直上火,肖健这边却是老神在在的看笑话——谁让这小叛徒叛变来著?
“她啊,她最近可上火呢。”妹夫江浩在旁边抢答道,“宝宝明明表现最好,可到后来名单下来时却没有宝宝……”
“什么名单?”肖健一愣。
江浩端著酒杯道:“哎呀,就是咱市的地方台搞的晚会,招了不少小朋友上去跳舞。”
“宝宝表现得可好了,但后来听说想上台的人太多了,每个名额都炒到了好几万块……”
“咱们也不知道啊,结果就被刷下来了。”
江浩说著,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。
小不点有些懵懂的看著爸爸,其实有些无法理解跳个舞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。
但见到妈妈的情绪不太好,宝宝还是拍著胸脯道:“没关係的,宝宝最棒了!宝宝跳得比他们都好!他们不让宝宝跳是他们的损失!”
肖健看著那小不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顿时笑道:“宝宝这话是跟谁学的啊?”
“爸爸说的,我就学会了。”小不点歪著头道。
肖健讶异地看了江浩一眼,又看了看自己妹妹。
说实话,就纯教育这块,江浩好像做得还挺不错的。
但是看著那个懵懵懂懂的小不点这么小就要经歷暗箱操作,肖健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他掏出了电话,看著电话簿中的那几个人名,肖健陷入了沉思。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。
不得不说,只要你足够强,那么江浩这个妹夫还是挺不错的,至少情绪价值方面是毫不吝嗇。
等吃完了饭,肖健要告辞的时候,妹妹推著肖健的轮椅,把他送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