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回答:“我感觉他可能还是想走刑辩律师的专业化道路。”
陈小兔终归是刚毕业的学生,眼神中不免流露出嚮往的神色:“刑辩律师,为自由而辩,为生命而辩,律师业务皇冠上的明珠!”
大周也露出羡艷之色,哪个法学生没有一个成为顶级刑辩律师的梦想呢。可梦想终归是梦想,现实终归是现实。
“唉……”大周嘆了一声,而后问,“哎,你说小周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,才会被高云升律师赶出团队的?”
陈小兔摇头,她刚想说不知道,就听见咖啡吧外面响起了郑蓉蓉的声音。
“女士,我知道,我知道,但您冷静一点,我知道赵阿姨现在被关到看守所了。但这位是您找的刑辩律师,如果赵阿姨不愿意委託他,你跟我们说也没有用啊。”
大周和陈小兔对视一眼,两人皆有错愕,什么情况,司律不是做婚姻家庭案子的吗?怎么看守所都冒出来了?
两人赶紧走出来看。
外面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了,一个大妈,一个年轻女的,还有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,这人看气质就像律师。
大妈急道:“我姐姐是先找你们打官司之后,才被抓走的,你们可不能不管啊!”
“誒?”郑蓉蓉眼珠子都瞪大了,这大妈很適合当律师啊,这关联性找的,绝了!
郑蓉蓉耐著性子解释:“阿姨,赵阿姨是委託我们帮她代理遗產诉讼,我们是做婚姻家事这一块的,我们……”
大妈急得都快跳起来了:“对啊,就是因为爭遗產,不然我姐姐能被他小叔子给害了吗?不然能被他整到牢里去吗?”
见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郑蓉蓉知道这里不是爭辩的地方,她只能道:“这样好不好,阿姨,我们先到会客室,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。”
“我不去!”大妈急得跳起来,“我就要在这里说!我之前就说了不要打官司,不要打官司,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吗?都说气死不打官司,现在好了,把自己弄得要坐牢了。”
旁边大周和陈小兔对视一眼,两人皆是一脸茫然,什么情况?怎么爭遗產爭出刑事案来了?
旁边年轻一点的女性,就不像大妈这么激动了,她说:“我知道这不关你们的事情,但现在我大姨被刑拘了,这是事实。
“她也的確是因为遗產案子才牵连进去的,所以不管於情於理,我都希望你们能帮帮手。”
“这位……”年轻女性指著旁边的中年男人,“这位是我们请来的刑事律师,他去看守所会见我大姨了。
“但我大姨不信他,她只相信司清律师,我们也是没法子了,所以才来请司律师帮帮忙,去看守所见一下我大姨,让我大姨同意委託这位袁律师做她的刑事辩护律师。”
郑蓉蓉眉头紧蹙著。
旁边的袁律师一本正经地说:“事情终究是从你们这边起来的,要不是你们在遗產案子上的处理手段不够缓和,我当事人也不会遭这个劫难,所以多多少少你们也该担上一部分责任。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?”郑蓉蓉有些生气,甩锅哪有这样甩的?硬扣帽子啊!
袁律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语气虽然平和,但话相当难听:“难道不是吗?如果不是你们在遗產案上咄咄逼人,赵女士也不至於被人做局陷害。”
“嘿!”郑蓉蓉气极了,但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语。
正当她不知所措时,旁边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。
“如何与当事人建立起信任,这是律师最基本的功课。袁律师连最基本工作都完成不了,却鼓动当事人家属来找別的律师麻烦,当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“谁在胡说?”袁律师被戳到痛处了,脸色阴沉地寻找。
“我。”周策缓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