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做离婚案子的,你一个做劳动爭议的,你们俩懂什么叫刑事案子吗!”袁建伟都破防了,指著两人就骂街。
看到对方破防,周策和司清却半点没生气,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对方表演。
见对方不爭不辩,袁建伟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里面,这种大招打空的感觉可太难受了。
周策又问:“既然没有会见笔录,那你为什么会说赵阿姨进看守所是被她那个小叔子害的呢?”
袁建伟把手盘在胸口,黑著脸说:“她自己说的,她是因为卖了一块假石雕才被抓的,他们齐家是石雕艺术世家,还能不是她小叔子害的吗?那个刑拘的通知书上写的就是诈骗罪。”
大妈赶紧打开手机,点开图片:“吶,我拍下来了。”
周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,刑拘通知是发给嫌疑人家属的,上面会写上涉嫌罪名和羈押的地点。
周策先看罪名“诈骗罪”,然后再看时间,刑拘已经5天了。
司清皱眉不语,所谓隔行如隔山,她不是做刑事案子的,对这里面的门道不是很了解,所以就没有开口了。
袁建伟还想著继续给他们施压:“刑拘已经五天了,时间非常急迫,我们这边要是没有及时展开救援,那后果就相当麻烦了。”
大妈眼睛都红了:“我姐姐是个苦命人,老公老公死了,儿子儿子死了,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,结果齐家老二还要吃绝户!你们要是不帮帮她,她要怎么办啊!”
周策闻言看向司清。
司清对其微微頷首,表示大妈说的都是真的。
周策心中微沉,而后宽慰道:“这位阿姨也是姓赵吧?赵阿姨,我特別理解您的心情,但现在著急和慌乱都起不到任何作用,我们一定要想到有效办法来应对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大妈抬头。
周策问袁建伟:“之前侦查机关讯问过几次了?问了哪些问题?侦查方向是什么?最后有可能用什么罪名写『起诉意见书』?”
这几个问题一出,袁建伟神色立时一变,他看周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:“你……你不是做劳动爭议案子的吗?”
还是那句话,隔行如隔山。如果不是做刑事案子的律师,是问不出来这么一连串的专业问题的,甚至很多律师连“起诉意见书”这个名词都说不出来。
郑蓉蓉敲著自己的电脑,抬眼说了一句:“周策律师之前是高云升律师团队里面的骨干成员。”
“什么!”袁建伟惊得差点站起来。
高云升那是什么人,全国知名的顶级刑辩律师。他自己是个水货,可人家却是块真金!
这小子竟然是高云升的人!
周策也不禁老脸一红,他就是一个实习律师,还被赶出来了。
司清皱眉瞥了郑蓉蓉一眼。
郑蓉蓉继续低头查电脑。
大妈母女对视一眼,没能明白是什么情况,但隱约感觉眼前这个年轻小子的来头有点了不得,没看见他们请的律师都被嚇得站起来了吗?
“咳。”周策乾咳一声,掩饰尷尬,而后问,“袁律师,麻烦回答一下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袁建伟结巴了,难怪这小子这么专业了。靠北,见了个鬼,不是说做劳动爭议的吗?怎么跟高云升牵扯上了?他高云升业务这么宽的吗?
周策狐疑地看著对方,问:“你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吧?”
年轻女人问:“什么情况?我没懂,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