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一招对李符杀伤力巨大,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小得意,笑嘻嘻道:“符哥,这个故事虽然是我写的,但情节和大纲都是你编的,稿子如果真过了,稿费咱五五分!”
李符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,训斥道:“八字还没一撇就提前开香檳,到时候稿子被拒了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!”
顿了顿,他起身:“我去给你煮碗薑汤,你赶紧回床上躺好,听见没!”
米朵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。
……
李符去厨房熬了薑汤给米朵灌下,又用被子给米朵脑袋蒙上,亲眼看见她出了一身香汗后沉沉睡去,李符这才鬆了口气,停下忙碌。
看著窗外白茫茫的天,李符心底难免忧虑。
三轮车被收走,虽然有米开元出面,工商局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他,可工商局没承诺啥时候把车还给他,其次,罚款多少也还是个完全的未知数。
这些都是麻烦,而且还没办法轻易解决的麻烦。
李符心里正琢磨该怎么想办法和工商局的人搭上关係呢,眼角余光透过窗帘缝隙瞥见李锈站在门外禾场坪里来回踱步,一张朴素乾净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纠结。
不知道自己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李符拋下脑海当中的杂念,推门走了出去,打了个招呼道:“哥,你来就来了,站门口乾啥?进来坐!”
听到动静,李锈嚇一跳,结结巴巴道:“哦,没,没啥,听说你昨天做生意出了问题,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情况咋样,抗不抗得住?”
听到这话,李符心里有些感动,笑了笑道:“就是有人眼红我赚了几块钱,合起伙来想讹我一笔,都是小事。”
他说的轻巧,可李锈却听出了里面的凶险,眼神当中多出了几分担忧。
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打量了弟弟一眼,確定后者不是在说谎,这才鬆了口气:“哦,没別的事了,我家里还有活要干,就不进去坐了,帮我和朵儿问个好。”
说完,他转头就要走。
李符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走起路来脚步都格外沉重,当即一把將其拽住,开口道:“哥,咱俩是亲兄弟,有啥事你还不能跟我说?”
李锈有些不知所措,半晌才顾左右而言其他道:“真没事,对了,后山的冬笋长出来了,过两天我挖了给你送点,拿去打边炉,好吃!”
李锈的演技无疑相当拙劣。
李符又好气又好笑,只能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:“我猜猜,是不是大嫂又回娘家了?”
李锈摇头。
“那就是钱的问题,哥,你有啥需要的直接开口,只要能帮得上忙,我一定儘自己最大努力!”
见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態度,李锈终於放下了矜持,咬牙道:“小符,上次你应该也看见了,每次我带你大嫂回娘家,你大嫂都是最不受重视的那个,以前我一直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,让你大嫂受委屈……”
说到这,他的声音顿了顿,情绪似乎有些低沉,神色也多出了几分失落。
半晌才抬头继续道:“直到上次我才发现,原来想让他们重视,不是说我得做得有多好,而是得有钱或者有势力……”
李符不说话,静静聆听著大哥近乎平铺直敘的自我倾诉。
李锈也豁出去了:“我这次来,其实是想问问你,有没有啥是我能帮忙的,大哥不太聪明,只有一把子力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