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凉意,顿时激得沈折枝一颤。
“你……”
“解酒。”
顾鹤洲笑得无辜,手指却没收回,反而顺著她的眉骨,虚虚滑向鬢角。
“侯爷为国事日夜操劳,鹤洲分忧不得,至少这点小事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成耳语。
“总该伺候周到。”
沈折枝眸光彻底暗了下来。
薄荷的凉,以及指尖的温,一起在她体內游走,搅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恰在此时,顾鹤洲的手指轻巧地勾起她鬢边一缕散落的髮丝,在指尖绕了一圈。
她偏过头,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指。
“……顾鹤洲。”
“嗯?”
他抬起眼,眸子里映著她略显迷离的面容。
沈折枝抬了抬下巴,目光带著几分压迫袭向他:“你就这么想服侍本侯?”
顾鹤洲听到这话,微微一怔。
转瞬,那双狐狸眼里的笑意便浓郁起来,波光瀲灩,似要將人溺毙其中。
他鬆开那缕髮丝,指尖顺势滑下,轻轻在她下頜处描摹,动作轻柔又带著难缠的撩拨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顾鹤洲的声音愈发温沉,一字字钻入沈折枝耳中。
“我心悦您,还以为您早知晓。”
沈折枝:“……”
知晓个屁。
同样的话,裴凛说出来都比他可信三分。
她在心里狠狠腹誹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唇瓣上。
虽说如此,上次这人的舌头……
记忆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,引得沈折枝喉头一动。
顾鹤洲將她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,眸色加深了几分。
他凑近了些,呼吸几乎交融。
“看您这表情……莫非不信鹤洲?”
沈折枝直接伸手按住了还在她下頜游荡的那根手指:“信不信,得看表现。”
顾鹤洲眸光骤暗。
“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
沈折枝也不废话,利落地撩起緋红蟒袍的前摆,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冬夜路难走,但从这儿回侯府,最多半个时辰。”
“別让本侯等太久。”
顾鹤洲喉结重重一滚。
他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低低笑出声来,笑声里是掩都掩不住的愉悦,连眼尾都舒展开了。
“放心。”
顾鹤洲一边说,一边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,將里裤慢慢褪下,动作极稳。
“鹤洲最擅长……抓紧时间。”
说罢,他隨手將耳旁垂落的髮丝撩到一侧,在沈折枝的注视下,俯身而下。
沈折枝浑身一颤。
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。
可意外的是,顾鹤洲的唇並没有真正贴上,只悬在极近的地方,用热气烘著她敏感的肌肤。
像是在蓄意拖延。
他的声音从那个位置传来,闷闷的:“奇怪,鹤洲还未动,怎么已经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