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!散!散!”
在徐建国的注视下,铜铃散发层层的涟漪,从他身上轻扫过,身心莫名的清爽了几分,只是手腕上的印记,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奇了怪了!怎么会没用?!”
侏儒道士停下动作,上前翻来覆去的查看,满脸的疑惑。
“道长,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我再试试!”
又是三遍奇异步法,这次侏儒道士不再用铜铃,而是將一张符贴在手上,在印记的位置来回揉搓九次。
手掌拿开,印记依旧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大舅哥,你不会搞了块淤青忽悠我吧?”
“我有那么无聊吗?!”
“那还真是见鬼了!”
“你一个道士还怕见鬼?”
“我当然害怕,真正的鬼可不管你是不是道士!”
“……”
不信邪的侏儒道士,又试了多种办法,印记依旧没有变化,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。
不过在徐建国眼中,侏儒道士其实翻来覆去就那一套。
通过步法引出体內的青色雾气,再以不同的方式將雾气释放出去。
当雾气失效以后,他就束手无策了!
对於这个结果,徐建国心里自然很失望。
他让龙玥不急著准备仪式的东西,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,结果忙碌了半天一场空。
“既然没用,那就退钱吧!”
那可是一万块,自然不可能这么轻飘飘地过去。
如果不是对方信誓旦旦地说小菜一碟,他根本不会转钱。
“大舅哥,做我们这一行没有退钱的道理!这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!”侏儒道士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祖师爷定下的规矩?嘿嘿!”
徐建国笑了笑,就知道这个贪財的小矮子不会轻易答应。
他没有爭辩,迈步走到道院中央一尊三足大鼎的跟前,手扶鼎沿,突然用力,將这尊装满香灰,足足有四五百斤重的大鼎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你这鼎,位置不正,我帮你重新摆摆!”
说著,他往前走了两步,踩的脚下青石崩裂,將鼎重重地放了下去。
哐!
鼎足落地,震的整个院子都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侏儒道士全程目睹,一双蛤蟆眼瞪得像铜铃,狠狠咽了咽口水。
这位大舅哥不会是妖怪变的吧?
“呵呵!”
当徐建国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时,侏儒道士立刻挤出笑容。
“不瞒大舅哥,其实,我早就想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,咱们是一家人,事情没办成,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?”
“我就知道,道长是讲道理的人!”
“……”
什么道理?拳头大就是道理。
等侏儒道士把钱转回去以后,徐建国依旧没有立刻离开。
在那个女人身上,他还花了三千呢!
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未免太吃亏了!
“道长,你看我都给你介绍老婆了,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回报?”
徐建国走到侏儒道士跟前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侏儒道士瞬间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大舅哥手下留情,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,只要我有的一定给你!”
本以为遇见一只肥羊,没想到是只恶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