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出二十一?”
“爸,天地良心啊,您这床一个就要了我小三百了,我能剩下二十一就不错了。
这还没开餉呢,开餉了,就这一百多块钱,我仨月就还您了,要知道,我现在一个月可五十多块呢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哎,成成成,我给你一百六,礼拜天儿抽空去把自行车买了去,你会骑吧。”
“那肯定会啊!”
“那就好,给你!”何大洪从兜里掏出一百六十块钱,递给了何雨柱。
“谢谢您了,爸,您辛苦了,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,没事儿我就退下了啊。”
何雨柱兴高采烈的臭贫了几句,走了,还是有爹好啊,缺钱了找爹,被欺负了找爹,厂子里有事儿都可以找爹,真是太好了……
……
这段时间,易中海低调的很,虽然在厂子里有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,但是他依然不为所动。
每天上班、干活、吃饭、休息、下班,不参与任何活动,也不往人堆儿里凑。
在院子里,可能是聋老太太那几句话起了作用,大家居然还跟他打著招呼,张嘴还是一大爷。
时间长了,改不过来,另外他们也是用这个表达善意,一句话,一个称呼而已,你让他们搭一勺大酱,他们捨得出来都算何大洪看低了他们。
……
礼拜天儿,何雨柱去別人家做席面,顺便把他那个心心念念的自行车买回来。
何大洪这边也打听了,王红梅去学习了,还要几天才回来,何大洪想去找王红梅帮他找一下修理房子的人。
这一来是告诉她一下:易中海那边处理完了。
这二来是表达一个態度:我对你无害。
这第三嘛,街道上谁修房子好,还是得找她,厂子里修房子的,那都是二把刀,一手活儿。
瓦工就是瓦工,木匠就是木匠,多一手活儿都不干。
甭说何大洪,就算是李怀德,在他们那里都没面子。
没办法,他们不指著这个吃饭,干一天那些钱,在厂子里閒一天也那么些钱。
何大洪在家閒著没事儿,忽然想到,今儿好像自己可以挑事儿啊!
对!挑事儿,这要是不挑事儿,自己这个系统不是白搞了吗?这段时间,易中海太低调,阎埠贵看到自己更是老远就往家跑,连门都不守了。
至於刘海中,自从没了二大爷的名头以后,走路都低著头,何大洪想找茬儿都找不到他头上。
搞事情!搞事情!搞事情!
何大洪摩拳擦掌!
先把两个小缸刷出来,用开水烫一下,又烧了不少开水,准备就绪,渍酸菜!
到了菜窖,何大洪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,只见菜窖被划分了好几块,上面写著名字,下面是一堆白菜、土豆、大葱、萝卜之类的。
角落里一小堆白菜、萝卜、土豆放在一堆,就那么放在地上,没写名字,看样子应该是何家的了。
可是,谁特么呢那个告诉我,为什么何家的菜,菜心儿都没了?
虽然剧中说棒梗是个偷心儿贼~偷菜心儿的贼,但是也没说他偷这么多啊,而且只盯著何家的偷,別人家的连菜叶儿都没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