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家的,但是柱子说借给我们了,冬天是大家公用的……”
眾人开始辩解。
“怎么著?我记得,咱们的口號不是打土豪分田地吗?什么时候变成打僱农,分菜窖了?
打到我这个僱农身上了?你们什么身份?小业主、中农、贫农……”
何大洪这话一出,他们不敢说话了,这帽子太大,能把他们压死还能把地砸个坑。
“不是,老何,您別扯那些閒用不著的,什么农也不能拿我们家白菜吧,这是您把我们给打了啊。”
阎埠贵急的脑袋都冒汗了,小业主说的是谁,他一清二楚啊,这要是让他打岔打到这上边,那还能有他的好?
“你的白菜?”何大洪盯著他问道。
“啊,我的白菜啊。”
“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?你叫它一声,它答应吗?”何大洪这话就有点儿不讲理了。
“嘿?!我说老何,您这就有点儿不讲理了,我叫它一声它是不答应,但是我这白菜垛上边儿写著我的名字呢。”
阎埠贵说道。
“废话!我特么不认识字!
再说了,你为什么在我的白菜垛上,写上你的名字?”
何大洪这话一出来,面对他的所有人都自掐人中了。
臥槽!你说这是人话?
何大洪:不是啊,学的贾队长,告儿你啊,当心我给你脖子上掛一这么大个儿的秤砣!
“不是,我……”
眾人都想打何大洪了,可是看到何大洪攥著的红缨枪,他们没敢上。
“呵呵,这是谁家的菜窖?我家的!我家的菜窖里怎么有你们家的菜?谁借你的你找谁要去,我家菜窖里,就没有別人家的东西,还有事儿没事儿?没事儿给我滚蛋!
爱特么哪儿告去哪儿告去,把菜都堆我家菜窖了,还特么偷我家的白菜心儿,你们还特么有理了,滚蛋!”
何大洪红缨枪一指门外说道。
眾人这时候眼光“唰”一下看向了贾张氏,谁偷白菜心儿大家心里都知道,只有贾家的棒梗,还专门偷何雨柱的。
“看我干嘛?和我有什么关係?又不是我让你们把白菜放到傻~何雨柱家菜窖的,你们看我干嘛?”
贾张氏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?立马开始甩锅。
不过,她这个甩锅,还真就好用了,阎埠贵想著:我这菜不能白丟,得找回来,正好贾张氏给了个想法。
“誒,一大爷,我记得当初可是您提议让柱子把菜窖让出来公用的,这事儿您不能不管。”
“是啊,一大爷,我们是信您才这样的,您不能不管啊。”
“就是,这事儿就该你易中海管……”
贾张氏刚要说什么,被秦淮茹给拽住了:“妈,你说什么呢,一大爷,別跟我妈一般见识啊。
各位,这事儿您怎么著也赖不上一大爷吧,当初可是三位大爷一起劝的何雨柱。
再说了,大家都放了这么多年了,谁知道何大爷今年不让放了,也没打个招呼……”
秦淮茹又把这事儿转回到何大洪身上了,祸水东引这招是让这个小寡妇玩儿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