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菜最重要的是血一定要擦乾,要不然就和上次雨水做的一样,腥味太大,压住鲜味。”
“是什么祸害庄稼呀,蚂蚱,为什么不抓他呀,蹦噠……”
好傢伙,真是好傢伙,何雨柱不但学会了水煮鱼,还学会了蚂蚱这首歌。
唱的那叫一个朗朗上口,那叫一个地道。
“嘖嘖,麻椒下次少放点儿,蒜末也多了,爸您尝尝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片说道。
何大洪拿起筷子,尝了一口:“嗯,除了那两个毛病以外,鱼肉火候有点儿老了,油泼的不均匀,蒜末没有全烫到,所以蒜香才有点儿不够,下次一定要把蒜烫充分了。
这道菜最关键就在这一勺油上,不能慌,不能隨便,一定要稳。”
“好嘞!”
何大洪怎么听,怎么带著蚂蚱腔。
……
“王主任,您可回来了,我可盼您老长时间了!”何大洪坐在王红梅的对面,桌子上放著两瓶麦乳精。
求人办事儿嘛,该怎么办怎么办,她是齐翠芬怎么了?齐翠芬又没干坏事儿。
有些事儿你可以吃她一辈子,但是该有的尊重必需有,上来就要弄死人家,保不齐人家和你来个同归於尽。
所以啊,这玩意最好的办法是当朋友走动,她还帮了你忙了,你还不用找別人了,双贏。
“老何啊,你这有什么事儿啊?我可听说了,你们院子闹的挺凶的,没什么必要啊。”
易中海还没来找王红梅呢,王红梅现在都头疼了。
“嗨,还不是他们欺人太甚!算了,王主任,您都没赶上,管那个干嘛。
他们现在不能拿我怎么样,那他们以后也是白搭。
王主任,这次来呢,我是想修修房子,连柱子的,带我的,还有易中海赔给雨水的那个,都简单的修一下。
盘个炕,打点儿家具什么的,等天气暖和了,把墙刷一下,我这刚回来,要啥没啥,只能求到您这里了。”
王红梅鬆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弄聋老太太他们,王红梅就放心了,他还真怕何大洪和他们来个不死不休。
“哦,这事儿啊,我跟您去一趟吧,不过这木头可不好弄,都是他们从老百姓手里换来的,价钱怕是有点儿高……”
王红梅先把困难说了。
“都不容易,差不多就成,我不让他们白忙活,他们別把我当冤大头就成。
一共仨屋呢,也算是个大活儿了,有您在,倒是不担心他们忽悠我。”
何大洪说道。
“哎,都想您这么想,我们这工作就容易多嘍……”
这次很明显,王主任没有上次那么紧张了,毕竟她知道,何大洪没揭穿她的心思了,要是有那个心思,早就揭穿了。
而且这次求人帮忙,还拎了礼物,这么懂礼貌,可比易中海他们会来事儿多了。
……
“金斌同志在家吗?”
“呦!王主任,您怎么亲自来了?快请,快请。”
“您別忙了,我就不进去了,这位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,是一位战斗一线下来的老同志,他要修一下房子,我一想,咱们这片儿修房子最好的就是你们几个师兄弟了,正好没什么事儿,就领他过来一趟。
怎么修你们谈,到时候去街道报备一下,缺什么,你去街道库房看看,如果有,去找我批条,行了,我先走了你们聊。”
王红梅看了看表,就走了,这事儿办的,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