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……
反抗两次以后,得到一个月五块钱的零花,再反抗將得到每天十组十连抽,何雨柱很识时务的收了五块钱乐呵呵的走了。
不乐呵不行啊,他怕何大洪以为他不服。
不过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何大洪拿了他的工资,可没拿他做席面儿的钱。
於是,为了攒媒钱,他这都一连好几个礼拜没休息了,每个休息日都出去做席面儿。
何大洪看著忙的和驴,且还乐在其中的何雨柱摇了摇头,这都眼看著快过年了,他还没管年货的事儿呢。
也幸亏是有自行车,他跑著方便,要不然腿儿给丫遛成麻杆儿。
“我说小贼,你这一天天的往外跑,咱们年货不买了?”
何雨柱……
“买年货和我有什么关係?我又没有钱,老爷子您可別惦记我那俩做席面儿的辛苦钱儿啊,我那可不容易。
咱说自打您回来那天,我就没见过工资长啥样了,都您直接领走了。
您说不让我把饭盒给秦姐他们,您看我给了吗?
我就剩这点儿私房钱儿了,还要办大事儿呢,我这过了年都二十九了,媳妇还没影呢,就指望这点儿钱娶媳妇呢,您可別研究了,您在研究,咱老何家就该绝后了。”
前一段时间修完了房子,何大洪削微算计了何雨柱那么小小的一下,让何雨柱攒了小一个月的私房钱全都没了。
现在何雨柱对何大洪警惕性大增,只要谈有关钱的事儿,这小子警惕性“噌”一下就起来了,连眼睛都睁大三號。
“这话说的,我钱不有用嘛,花你点儿怎么了?再说了,你那是修自己的房子,花自己的钱,不是很正常吗?”
何大洪说道。
“別,老爷子您別来这套,谁钱没用?我钱也有用,而且有大用,您別打我主意。”
何雨柱举手拒绝。
“是是是,和特么你爹也算这么清楚,你个孽畜,行了,买年货的钱我出,先给你三十,票和副食本上的明天我去排队,你的粮本给我。
其余的你去找,大过年的,鸡、鱼肯定要有,你妹妹今年是正八经回家过的最后一个年了,再过年就是人家自己的小家了,要丰盛点儿。
其余的你自己发挥吧,三十不够,你来找我,我再给你添,行了吧。”
何大洪说道。
“添就算了,我还不知道您的套路?一到添钱的时候,您的钱就有用,谁的钱还没用啊。
您再这么有用下去,我还结婚不结婚了?到时候见老何家就真绝户了。”
“你的钱没用唄,借给寡妇了,连欠条都没有,好嘛,现在人家承认吗?一分钱你也没要回来吧。
再说了,绝户也是你绝户,我这儿有你,不绝户啊。”
何大洪这话一出~绝杀!
何雨柱现在也不说秦淮茹寡妇失业的不容易了,因为何大洪有更多的话堵他。
不过何雨柱也只是发发牢骚,他怕这里面有陷阱,三十块钱足够他买年货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