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车把上拎下来,就看见洗衣姬端著盆从屋子里出来了,脸上带著笑容,看到何雨柱以后,笑容立刻收了起来,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。
何雨柱这傻光棍儿哪受过这个啊,一抬头,正好看见自家门锁著呢,何大洪去沙井胡同那边儿了。
现在沙井胡同那边儿,因为过了年雨水要结婚,所以就先弄完了,连墙都刷了白灰了。
因为刷了白灰,所以炉子、火炕不能停,避免白灰被冻了,一直烧著呢。
本来是李建设看著,不过何雨水看著装修好的房子开心,非要自己住两天,李建设回自己家了,雨水自己住在那里呢。
何大洪不放心,就过去看看,所以正好没在家。
这,何雨柱就开心了,没人管他了啊。
“秦姐,秦姐,您看您,怎么还拿白眼儿翻我啊,我又没惹您。”何雨柱这样,没让何大洪看见,还是看见了,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。
何大洪倒是不打他了,因为何大洪知道这秦寡妇要的是什么,无非就是一些吃的,偶尔借点儿钱而已。
只要掐住何雨柱的钱袋子,再断了他的饭盒,秦淮茹才不搭理他呢。
“柱子,是我不搭理您吗?我这是愁啊,您看棒梗和槐花他们,眼瞅著下巴尖了。
是我这个当妈的不行啊,想让他们吃点儿肉,补充点儿营养都办不到……”
说著秦淮茹还哭上了,这眼泪是说下来就下来啊,这要是放到几十年后,不用別的,一部手机喊两句感谢榜一大哥就成了。
这恶婆婆、死丈夫、不懂事的孩子、破碎的她,天生卖惨圣体啊,实话实说她都能发大財,生错了年代啊。
“哎!秦姐,我也没办法不是,您又不是不知道,我爸不让我往家拿剩菜了,他天天在门口,我要是敢拿剩菜,他敢让我天天穿裤衩儿出大门儿。
別人说这话有可能是嚇唬人,但是我爸那人是真敢啊。
去做席面儿的剩菜有我爸在,给您您也不敢接啊,他可真敢找您麻烦,到时候不是给您添乱嘛。”
何雨柱说的都是实话,秦淮茹也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,但是~这他根本捞不到好处啊。
“我也没说什么啊,我就想啊,您说咱两家关係都这样了,我要是介绍我表妹给您,何叔能愿意?到时候我表妹怎么办啊!”
“秦姐,您这可就说错了,您妹妹要是介绍给我了,那咱们两家儿就是亲戚了,棒梗和槐花那就是我亲侄子、侄女,到时候帮你们那就是帮亲戚,我爸不能说什么的。
另外,我和我爸打赌了,我要是成家了,就自己管自己了,我爸住东厢房。
到时候我们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,我爸也管不著不是。
秦姐,我也不是那没良心的人,但是我爸说:没结婚我就是孩子,就归他管,好傢伙,雨水结婚,您知道我爸给多少钱吗?
光钱就小两千!
我结婚我爸也备了一份同样的,可惜我现在拿不到啊!
秦姐您可一定要帮我介绍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