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这什么情况?我这齣门儿一小孩儿给我一封信,说是给你的,我给你了,怎么他就跑我家闹来了?
何雨柱,你相亲就相亲,我怎么就破你一桩婚了?
怎么著?你要跟我来混的是吧?来来来,你今儿说不明白,咱没完!
他三大妈,等回头你找找给我信那个小孩儿是谁家的,问问他谁给他的信。”
阎埠贵看秦淮茹这么著急忙慌的过来,就猜出个七七八八了。
“什么?感情三大爷您没看见秦京茹啊。”何雨柱假装傻眼说道。
“多新鲜啊,我就送一封信,我上哪儿看见秦京茹去?”阎埠贵这时候还没想到是何雨柱想通过和他吵架把这事儿扬出去呢。
“傻柱!我早就说了,这和三大爷没关係,你看你!三大爷对不起啊,这事儿都怨我,没说明白……”
秦淮茹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,想要把这事儿揭过去。
“行了,傻柱,这次我就不说什么了,等你爸回来,我和你爸好好说说,和你说不上。”
阎埠贵本来还想拿这事儿拿捏一下何雨柱,后来一想,人家有爹了,不是那个没爹的孩子了,他还真不一定能拿捏的了人家。
不过,这事儿倒是可以和何大清说一下,虽然不一定能有公道,但是能给何雨柱添点儿乱,也算出了口气不是。
阎埠贵可是文明人,怎么可能抡拳头?报仇这事儿,要动脑子,借力打力一下,这才是文人该做的事儿嘛。
何雨柱……
怎么还带告家长的?不带这样的啊!
不过,他的目的也达到了,眾人打听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就没有一个说秦淮茹这事儿办的地道的。
相亲成就说成的,不成就说不成的,又没非得让你成,这么半路跑了是什么意思?
这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啊,你这根本就没想著让傻柱相成啊。
保媒这事儿,得一手托两家,两家你都能说的上话,成与不成,那都得一个说法,半路逃脱你这妹妹不是没把你当媒人,简直就是没把你当人啊。
何雨柱算是认栽了,等著亲爹回来爱的教育吧,这顿打,他算是挨定了。
何雨柱:是不是买点儿布洛芬去?
……
李建设回来了,得知何大洪还要等一天,能多买回一车计划外的海鲜以后,李怀德很是高兴。
在加上李建设拿出何大洪特意给李怀德准备的食材,告诉李怀德,那都是谭家菜的食材,何雨柱虽然做的少,但是多练两遍准备错。
一事不烦二主,李怀德乾脆让李建设告诉何雨柱一声,让他准备准备。
他也是怕了何雨柱这头倔驴了,来了脾气,真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……
“这位同志,我是保卫科的李建设,麻烦帮我叫一下你们的食堂班长何雨柱同志!”
李建设拦住了胖子说道。
“哦,找我师父啊,保卫科找我师父什么事儿?”胖子上下打量著李建设。
“私事!”李建设说私事了,肯定就是不便透露了,这胖子还追根问底。
正这时候,何雨柱端著茶缸子出来了:“我说胖子,你不干活儿在门口偷什么懒?赶紧回去干活儿去。”
“哦,师父,这儿有个保卫科的不知道因为什么找您,我问他还不说,准没好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