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彻底沦为人间地狱后,整个家里的风气彻底歪到了骨子里。
贾东旭残废臥床、心態扭曲,日日只会打骂妻儿、发泄戾气;贾张氏好吃懒做、自私刻薄,靠著压榨秦淮茹、碰瓷易中海度日,一身无赖习气根深蒂固。在这样扭曲恶劣的家庭环境薰陶下,年仅四五岁的棒梗,三观早早开始畸形崩坏。
孩童最擅长模仿家人行径,而贾张氏从未教过棒梗何为礼义廉耻、何为安分守己,反而日日耳提面命,灌输极致自私的歪理。
“別人的东西,不拿白不拿,拿了是本事,不拿是傻子!”
“院里的人都欠咱们贾家的,拿点小东西不算偷!”
日復一日的错误教唆,让小小的棒梗早早染上偷鸡摸狗的恶习,心性彻底长歪。在他的认知里,肆意侵占別人的財物天经地义,占便宜是能耐,偷窃更是理所应当。从前还有何雨柱时常约束、暗中纠正,如今何雨柱彻底抽身,再也不管贾家破事,无人管教的棒梗彻底放飞自我,胆子越来越大,恶行愈发肆无忌惮。
这天傍晚,三大爷阎埠贵难得兴致大发,提著鱼竿在城外小河蹲了一下午,费尽气力、耐著酷暑,终於钓上来两条鲜活肥嫩的小鯽鱼。对极度抠门、精打细算到极致的阎埠贵来说,这两条小鱼堪比山珍海味,是他捨不得花钱採购、纯靠运气得来的加餐,打算晚上给家里几个孩子改善伙食,熬一锅鲜鱼汤。
他小心翼翼將小鱼养在自家水盆里,反覆叮嘱家人看好,隨后便出门处理琐事,满心欢喜等著晚上享用鲜汤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前脚刚走,后脚棒梗就鬼鬼祟祟溜到了阎家门口。
四五岁的孩子,小小年纪却深諳潜行摸偷的门道,身形瘦小、动作轻盈,趁著无人注意,悄悄摸进阎埠贵家中。看著水盆里活蹦乱跳的新鲜鯽鱼,棒梗眼中瞬间亮起贪婪的光芒,丝毫没有愧疚与忌惮。
他熟练地捞起两条小鱼,跑到后院角落,直接生火烤熟,三下五除二將两条鯽鱼吃得乾乾净净,连一点碎鱼刺都没剩下,吃完抹乾净嘴巴,装作无事发生,大摇大摆溜回贾家。
傍晚归家的阎埠贵,满心期待推开家门,看著空空如也的水盆,瞬间脸色铁青、怒火衝天。
两条小鱼虽不值多少钱,却是他一下午的心血,更是他家难得的荤腥加餐。极度抠门的阎埠贵最恨別人占他便宜、偷他东西,这一刻彻底暴怒,当场站在四合院中院,扯开嗓子破口大骂,声音尖锐刺耳,传遍整个院落。
“哪个缺德的小兔崽子!偷了我家的鱼!手脚不乾净,迟早遭报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