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声响起。
季裕闻声起身,快步走到玄关拉开大门,在看清门口站著的纤细身影时,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意外。
“枝枝。”
云遥枝和陈定遥他们回到套房,板著脸又把齐一鸣教育训斥了一顿,顺便把陈定遥、山山、明日青都警示了一番。
至於陈小叔,他有金系护体,根本不用担心。
她稍稍平復心绪,来到隔壁。
她进门,自然地抬手拉住季裕的手。
“嗯,雨在吗?”
季裕反手回握住她微凉的手,温顺点头。
“在的,在厨房。”
“好。”
云遥枝鬆开他的手,正准备往屋內走,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。
梅瑰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,慢悠悠踱步过来,原本隨意的问话卡在嘴边。
“季裕,是谁啊?是不是小枝枝需要什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看清玄关处的来人,瞬间微微怔住,眼里满是意外。
他抬手取下嘴里的棒棒糖,挑眉看著她。
云遥枝往前迈了两步,轻笑一声。
“咋了?看见我很惊讶吗?”
梅瑰老老实实点头,眼底带著戏謔。
“是的,我还以为你会寸步不离哄齐小鸣呢。”
云遥枝语气平淡。
“已经打一顿教育过了。”
梅瑰瞬间瞪大眼,故作夸张。
“这么残暴?”
“不打不长记性,他可是我看著出生的。”
云遥枝轻嘆,眼底漫开一层柔软的无奈。
她妈妈和齐妈妈是至交挚友,两家比邻而居,亲密无间。
当年齐小鸣出生那日,她就是被妈妈抱在怀里,守在產房外,亲眼看著这个小小婴儿降临人世。
这话一出,梅瑰彻底愣住。
他们只当齐一鸣是一路追隨她的竹马,却不知两人缘分居然这么深。
“难怪……”
难怪这次危机让她彻底崩溃大哭。
云遥枝没再多聊,来到厨房。
安熠正低头清洗蔬菜,听见脚步声立刻抬头,看见来人是云遥枝时,眼底瞬间亮起惊喜。
“枝枝!我还说等收拾好,做好饭就给你们送过去呢,小叔他们也一起过来吃饭吗?”
她看著他温柔体贴的模样,心底一暖,缓缓摇头。
“不用了,今天大家受了惊嚇,都没什么胃口,就我一个人过来吃,少做一点就好。”
安熠一听她要留在这边吃饭,愈发开心,手上动作都快了不少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云遥枝的视线隨即落在身侧沉默忙碌的男人身上。
雨戴著口罩,遮住大半容顏,唯有清冷的眉眼露在外头,此刻正握著菜刀静静切菜。
格外惹眼的是,他的双手戴了一双严实的黑色手套。
遮遮掩掩,太过刻意。
“雨,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