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便来到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仙城——临宗城。
临宗城依山傍水,比他们一路上见到的许多仙城都要繁华。
其间修士们往来络绎不绝,街边茶楼酒肆鳞次櫛比。
顾乔与敖阔寻了一位售卖各种修真舆图的白髮老修士,买了几幅舆图后,很快便打听到了他们方才抵达的那处路口,竟然是太虚宗与昭元宗的交界处。
得到这消息的夫夫二人都有些惊讶。
先前在清和城茶楼听修士们閒谈的画面,瞬间便浮上了心头。
敖阔与顾乔对视一眼,根据昊天大帝在数十万年前离开仙界时,便已经是帝境强者的实力。
很快便推测出对方现在的身份,极有可能便是太虚宗的宗主或者是昭元宗的宗主。
眼见著天边落日西沉,暮色靄靄。
敖阔与顾乔商议一番,打算先寻间客栈落脚休整一晚。
明日再分別前往太虚宗、昭元宗登门拜访,打探昊天大帝的下落。
於是,两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后,挑了一间看起来乾净整洁而且极为合眼缘的客栈,订了一间上等的厢房。
眼看著不日便能寻到人,压在心头许久的重担稍稍卸下些许,二人都鬆了口气。
带有昊天大帝印记的令牌此时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,敖阔將其仔细收到储物袋中放好,隔绝了气息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后,这俩最近一直在奔波,鲜少有停下来休憩的傢伙,很快便搂搂抱抱地窝到床上,靠到了床头。
敖阔这傢伙有个破毛病,便是每当和顾乔躺到同一张床上时,便不怎么閒得下来。
就像此时,两人仅仅只是靠在床头说话的这一小会儿的功夫——
他那手掌,都已经漫不经心地探入了顾乔的中衣內,將人上上下下摸完一遍了。
温热的大掌带著略显粗糙的质感,颇为冒昧地在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摸揉拧按著,渐渐失了分寸。
他力道越来越大、动作越来越重、越来越繾綣。
顾乔小口地吸著气,被弄得双眼水润润的,浑身难受。
当察觉到对方手掌作乱的路线越来越往下时,慌忙一把將其按住了。
“唔……,不了。”
“你一弄起来就没完没了的,要不今晚忍著点,就这样吧。”
“別忘了,我们明日还有正事要办。”
顾乔虽然也挺想同对方亲近。
但他念著二人明日的安排,还是咬著牙拒绝了。
敖阔闻言,耷拉下了嘴角。
他低头吻了吻顾乔已经水润润的唇后,引导著对方的视线往下,示意顾乔去看他开始不怎么对劲的地方。
“乔乔,你看,他脾气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这两日都这样!”
“我们就依他一次,好不好?”
“我保证,就一回……”
敖阔將头凑天顾乔脖颈处痴迷地啃咬著,一边勾引一边诱哄。
“真的就一回么?”
“你要记住,你亲口说的……”
顾乔很快便在身上人的攻势下败下了阵来,只伸手难耐地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。
敖阔见人鬆了口,哪里还顾得上別的。
当即便一个翻身將人压到身下,拉开衣襟,埋首覆了上去。
不多时,屋內便响起了衣带被解开时的窸窣摩挲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