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度很尷尬。
白星辰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太丟人了,这比考试不及格还丟人。
他师父的一世英名,今天就要毁在他手里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裴衍的笑声毫不掩饰地响起来,“苏徊的徒弟,原来是个扔石头的傻子。”
“他寧愿护著你这种垃圾,也不肯看我一眼……”
“笑你马呢!”
“你才是傻子!你全家都是傻子!”
白星辰被气得跳脚,也顾不上害怕了,捡起地上的石头,指著黑暗中的某个方向破口大骂。
“有本事你出来单挑!別躲在后面搞这些阴间玩意儿!你个没胆的怂包!千年老阴逼!”
他骂得正起劲,手里的金钱剑忽然嗡嗡作响,剑身上的铜钱开始发烫。
白星辰一愣。
“咦?”
这是……有反应了?
难道是刚才那句“千年老阴逼”触发了什么关键词?
白星辰福至心灵,立刻清了清嗓子,將金钱剑指向前方。
“呔!妖孽!听好了!”
“你,裴衍,就是个爱而不得、因妒生恨、心理扭曲、暗恋师兄不敢说、只会背后搞小动作的变態!”
“你以为你装个阴鬱深情人设,我师父就该惯著你?”
“我师父眼光那么高,能看上你这种货色?你给他提鞋都不配!”
他每骂一句,金钱剑上的金光就亮一分。
严森和保鏢们都看呆了。
原来这把剑,是靠嘴炮输出的吗?
裴衍的笑声停了。
“你,再说一遍。”
“说就说!”
白星辰豁出去了,反正横竖都是死,不如骂个痛快。
“我说你就是个烂人!废物!不敢当著我师父的面说喜欢,只敢把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弄死!”
“你这种占有欲,根本不是爱,是自私!是噁心!”
“我师父是什么人?他救苍生,他活得坦荡!你呢?你像个见不得光的臭虫,在下水道里盯著他发烂发臭!”
“你连那个脑干缺失的谢总都不如!人家起码敢拿命给我师父挡刀,你只会拿无辜的人填坑!”
“我杀了你——!!”
“轰——!”
金钱剑上的金光猛地爆发,化作一道刺目的光柱,狠狠地轰在前方扭曲的墙壁上。
“咔嚓!”
整个走廊的幻境瞬间崩塌,墙壁恢復了原样,挤压感也消失了。
白星辰看著自己手里金光闪闪的剑,整个人都傻了。
臥槽,原来这才是金钱剑的正確使用方法?
祖宗,你们以前到底是怎么降妖除魔的啊?难道也是靠骂街吗?
“走!”
严森反应最快,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白星辰,带著人就往楼梯口冲。
那些被操控的学生还想阻拦,但幻境一破,他们似乎也受到影响,动作变得迟缓起来。
严森和保鏢们身手了得,轻鬆地从人群缝隙中穿了过去。
一口气衝下六楼,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c栋宿舍楼的大门被他们从里面狠狠撞开。
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,白星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出来了……我们出来了……”
严森站在他身边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原本只是泛著红光的月亮,此刻已经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。
“事情还没完。”
白星辰掏出手机,屏幕上没有半点信號。
严森一把將白星辰拉起来,“上车!去植物园找老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