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棠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拿著一个平板,正在看监控回放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快进、暂停、放大,然后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昨晚的监控,”花棠开口了,声音很沉,“从凌晨两点开始,所有的监控画面都变成了雪花。”
李书妍站在她身后,闻言脸色一变:“有人动了监控?难道老公又让人给绑了?”
凌风又失踪了。
李书妍的话音刚落,整个客厅全都安静下来了。
万慧第一个没撑住。
双腿本来就软,这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。
双手捂著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著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。
“都怪我……都怪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泪珠顺著指缝往下淌,“我要是不灌他那么多酒……不打那么长时间的麻將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整个人弯下腰,额头几乎碰到膝盖,哭得浑身发抖。
苏阮坐在她旁边,眼眶红得像兔子,但硬撑著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伸手揽住万慧的肩膀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万姐姐,你別这样……这事不能怪你一个人……我们都有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自己也没绷住,眼泪“唰”地下来了,顺著脸颊滑进嘴角,咸得发苦。
“是我说要打麻將的……”苏阮的声音又哑又颤,“是我先坐上桌的……我要是没那么疯……小凌也不会……我……”
客厅里的哭声此起彼伏,像一首失了调的哀歌。
沈玉哭得最凶,整个人瘫在地上,苏阮抱都抱不住她,两个人都滑到了地板上。
顾砚秋捂著脸同样痛哭起来。
她虽是刑警出身,查了一辈子案子,审了一辈子犯人,从来都是她掌控局面。
可现在,她连凌风是怎么丟的都不知道。
四大美女卵蝶上脑,一时间全懵逼了。
盛千桃站在旁边,看著四位妈妈们哭成这样,自己也忍不住掉眼泪,但还得强撑著上去劝:“妈……你们別哭了……老公他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事?!”苏阮抬起头,眼睛肿得像核桃,“他一个大活人,说不见就不见了!手机手錶都在,衣服也没穿,外面那么冷——呜——!”
她说到“衣服也没穿”的时候,哭声又拔高了一个八度。
沈玉在旁边跟著哭:“就是啊!小凌连鞋都没穿!光著脚!这要是踩到什么玻璃、钉子之类的可怎么办啊——!”
万慧拍著大腿:“我的小凌啊——你受苦了啊——!”
话音未落,別別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。
不是一辆车,是好几辆。
车门摔上的声音此起彼伏,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越来越近,越来越急。
李素敏几乎是衝进来的。
她今天穿著一件深紫色的西装套裙,头髮盘得一丝不苟,妆容精致,显然是正在参加某个重要会议时接到电话直接赶过来的。
脚上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,后面的秘书赶紧捡起来跟著跑了进来。
李素敏一边哭著一边往里跑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给凌风出殯呢.....
“小凌呢?!小凌在哪?!我的心肝女婿呢?!”李素敏的声音又尖又哑,一进门就喊。
所有人都懵著,没有人回答。
李素敏的目光落在李书妍身上,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,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,力道大得李书妍皱了一下眉:“书妍你告诉我,女婿怎么了?被谁绑走了?是不是生意场上的仇家?是不是你那些竞爭对手?是不是.......”
“妈,”李书妍打断她,声音平静但眼眶也红了,“我们不知道。早上起来人就不在了,监控被人动了手脚,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李素敏愣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