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揪著他的袖子,整张脸埋在他怀里。
因为害怕,微微颤抖著,眼尾微微红,在漫长的顛簸中,仰头看著他。
袖子都被揪皱了。
本就有恐高症,孟静出门几乎能不坐飞机就不坐飞机,这次是去巴黎,距离太远,不得不坐。
“都说了不出差了。”
语气委屈的不行,声音都哽咽了。
裴淮京低头,掌心抚摸著孟静的侧脸,指尖揉捏著她的眉心。
“下飞机我陪你去逛街?”
他想来想去,孟静上次去香榭丽舍买了这么多东西,肯定很喜欢那边的品牌。
自认为他並不浪漫,所以儘可能的在物质多多的满足她。
飞机又是一阵顛簸,孟静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。
滴落在裴淮京的袖子上,晕开了几个小点。
裴淮京微微凑近,几乎是额头相抵。
双手捧著孟静的脸庞,让她看著自己。
“有个办法能让你不这么害怕,要试试嘛?”
他拇指抹去孟静的眼泪,语气温柔。
孟静哼了一声,“你又要扣我工资是吧。”
她还在哽咽抽噎,试图把自己的脸从他掌里抽出去。
“不扣工资。”
裴淮京勾唇。
再次顛簸,孟静又哼嚀一声,嚇得闭上了眼睛。
忽然,一个带著安抚吻落在孟静的眼睛上。
痒痒的。
她黑睫微颤,就是不肯睁开眼睛。
紧接著,第二个吻落在了她的鼻樑上,带著繾綣的温和的气息。
“你!”
孟静睁开眼睛,睫毛擦过他的侧脸,眼中倒映著他的轮廓。
不再是清冷克制。
裴淮京试探著再往前,喉结微微滚动,並不著急再次吻下去。
刻意压制的笑轻轻溢出,湿热的气息撒在孟静的唇上。
“嗯,是我想吻你。”
孟静想反驳他这流氓的话,刚准备张口骂人,就被他找著了机会。
他的虎口刚好卡在孟静的下頜上,第三次的低头不再和前两次一般轻柔。
带著掠夺和热烈,捲动唇舌,將孟静即將说出的话吞了进去。
“唔......”
本就因为飞机顛簸而紧张,孟静刚刚帮秦峰捏了手,又哭了这么一场,几乎没了力气推开。
她含糊著想摇头,拳头敲了他的胸口两下,后脑勺就又被扶住。
她整个人趴在裴淮京的怀里,只能被迫承受著这万米高空上的吻。
孟静只觉得自己的心臟要跳出来了。
分不清是害怕的,还是因为这个吻。
可是他吻的太深,追的太紧。
还不到两分钟,飞机慢慢平稳下来,孟静的心跳就越来明显了。
孟静只觉得呼吸跟不上,从刚刚的敲打变成推。
这个信號也算是两个人被困的时候的约定的。
那段日子太荒唐,裴淮京格外钟爱接吻,几乎每时每刻都要亲几下。
“看来你也没刪档?”
裴淮京稍微分开,嗓音变得喑哑。
他拿了桌面上的消毒湿巾擦擦自己的指尖,又点点孟静的唇角,另一只手按住了按钮,整个休息室咔噠一声,锁上了。
连带著最里面傅明珠住的那个休息的房间,也进不来。
裴淮京將孟静抱回自己的套房,让孟静树袋熊一下掛在自己身上。
孟静环著他的脖子,要有力气早扇他嘴巴子了。
“你放我下来!”
裴淮京轻笑,吻落在她的侧脸,大手托著她进了门。
感应系统自动上了锁。
两个人独处。
进了房,裴淮京將孟静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这次我轻点?”
低头,轻车熟路的吻过孟静的红唇。
他没有再吸允,害怕孟静一会发现唇肿了,醒来再打自己几巴掌,得不偿失。
在这万米高空的机舱里,他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,乾渴了许久,才终於找到了属於他的水。
孟静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劲了,她唔了好几声,忽然想到了刚刚他用消毒湿巾仔仔细细的擦拭了指尖。
他擦指尖这个动作......
果不其然,吻停下的瞬间,指尖的描绘开始。
他將孟静放在床上,从脖子开始吻。
“有点渴了。”
孟静拽住裴淮京的头髮,想把他薅起来。
可反应不能被忽视。
“你疯了,渴了喝水,你乱说什么。”
裴淮京嗯了一声:“说得对,渴了就喝水......”
低头。
因为许久没这样过,这般的感觉来的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