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乡镇居民而言,他们对电影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。
某个特殊的夜晚,电影放映的队伍找片露天空地,放映机在胶捲的咔咔声中转动,投出光影。
每到这时,路过的野生宝可梦们也会被吸引,躲在暗处和空地上乌泱泱的人群涇渭分明。
对许多人而言那是童年的回忆,但也仅此而已,长大以后反而很少见到新的电影了。
不知是童年滤镜还是质量下降,人们对新电影不怎么感冒。
而对居住在城市的人来说,电影的记忆是模糊的。
入场时检票核验的咔噠声、昏暗的放映厅、粗糙的大型屏幕、多个扬声器震动不可避免的轻微回声。
年轻人们更多的印象,是父母牵著他们走进电影院时的手,至於电影的具体內容早已模糊了。
隨著电影行业萧条,如今城市里的影院越来越少,就更想不起来了。
此刻隨著公告的发出,越来越多的人回忆起了这熟悉又陌生的词汇。
他们下意识地想法惊人的相似。
一家游戏公司忽然一拍脑门说他们要拍电影,那不是找死吗?
尤其是电影行业彻底萧条,影院倒闭的现在,收的回成本吗?
“大张旗鼓进军夕阳產业,从《一千零一夜》开始,我就永远猜不到泉树的下一步是什么。”
“如果你发公告的目的是逗笑我的话,我承认你贏了。”
“其他游戏公司:什么叫友商自杀了?”
“有一说一,舞台剧其实做的很好,但电影和舞台剧是两个东西吧,到底是谁给泉树的自信?”
“拍电影?那我们游戏党的新作怎么办,岂不是又要等很久?”
“以庭乡一个月一部新作的產量还不高吗?你们这些游戏圈的新人压根就不懂,我们老资歷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当然,也不乏苦口婆心的善良粉丝。
“电影种种方面都很费钱吧,要不等多赚点再开始?”
“老大,我们这样大成本投入一个夕阳產业,真的不会破產吗?”
“没事的,等他破產了会自己滚回来做游戏。”
“再来一次眾筹的话我想弄个特別专属页面鸣谢,上次错过了,这次还抓不住机会得懊恼死。”
“好怀念电影啊,重铸荣光已经不奢求了,拍一部能看的片子吧。”
看著条条评论,泉树冷哼一声收回目光。
电影还没开拍呢,自己的粉丝就在为破產后的他出谋划策了。
粉丝不是这样的,纯度还是远远不够啊。
他的脑残粉在哪里?结晶粉在哪里?穿著婚纱来参加电影发布会有两个老公的oppo粉又在哪里?
唯一让泉树感到欣慰的,是粉丝们的愤怒明显减轻了许多。
或许是他的方法奏效了,让电电直播主当了波折磨游戏的挡箭牌,转移了视线。
或许是宣布拍电影的那一刻,再愤怒的粉丝也释怀了,看个死人似的看他。
无论如何,在关都地区东躲西藏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。
站在玉虹道馆的琉璃门前。
先前见过一面的工作人员露出靦腆的笑:“我们馆主的心情已经转好,可以接受你的挑战。”
“我今天不是来挑战道馆的。”
“...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