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每日,李尚白早晚搁在城墙上巡视一番,激励將士,巡查防务。不断增强整个海州的防御力量,將周围各地的兵力集中回海州城內。
整个全罗道水师兵力约合一万人,其中能战之士有八千人,眼下城中海州城中囤积六千水军,其余人等在舰队上驻守。
但城外的敌军还是给他很大的压力,自家人知自家事,如今六千人说一声堪战能战已经是给的高高的了。
真论起来,谈不上精锐,只能说是普通。
眼下城外清军来势汹汹,仅是今日所见骑兵气势凶悍,实力不俗。
更听说过那清军八旗骑兵实力,三百人硬是正面搅碎训练都监的两千骑,虽然有用计的加持在。
但这份实力做不了假。
一旁的副將走近前来,“提督大人,民夫已经安排好了,只待您一声令下,四门全部用土石封闭。”
“那边封吧。”李尚白大手一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“四门封闭,海州城防更加坚固,另外安排下去,在城墙內侧挖出沟渠,內置大缸,安排士卒轮换监听,莫被清军用地道棺炮破城。”
副將点头,就要下去,但走两步又转过头来,“大人,那金福南今日受了仗刑,私下可有不少人为其鸣不平啊。末將觉得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用!”
李尚白挥手打断,“放心,他不敢。金富南也是军中老人了,更何况他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?一见清军就嚇得两股战战,如此畏缩小之人岂有胆子生事。眼下城中將士需要的是那韃子的头来换田地,而不是被內部监视著,寒了守城將士的心。”
副將还想再说,李尚白直接摆手,面露不悦之色,副將见此也只能退下。
另一边吴丹领兵回营,大帐之中还剩下两个人,一旁站立的是与他同级的副都统洪世禄,之前在后方统筹物资,这才没有露面。
“老洪,你来了,刚刚我领著骑兵从南到北兜了一个大圈,城里面连屁都不敢放。”
洪世禄没接话,而是用眼神向上位调了调。
吴丹顺著眼色看过去,正位图海正瞧著他,眼中带笑,激的吴丹后心凉。
匆忙大步上前,“末將回大將军。海州城里面的守军士气低沉,有不少人看到游骑靠近远远就缩进城墙內不敢冒头。”
“末將又调了些大嗓门的军汉去城门前叫骂,对方有人回骂,但是从头到尾没有出城的意思。”
“这守將又是一缩头王八。”
图海点点头,“嗯,吴副都统且下去瞧瞧营中器械打造的怎么样了,明日先攻一轮看看。”
听到攻城,吴丹顿时凑近了,“大將军,这先锋让我去,可能行?”
图海看他不搭理他。
吴丹一急,生怕阿密达这时候回来跟他爭抢先锋位置,“大將军,其余三门我不管,请允我率本部军马主攻海州西门,三日必克海州,擒拿主將献於帐下。”
这下图海终於有了点兴趣,扭头看他,“军中无戏言。”
吴丹说完也有点后悔了,一旁洪世禄连连打来眼色,但他一想这一路上势如破竹,还是一咬牙,“愿立军令状!”